答案呼之欲出。
“你如实告诉我,你离开一段时间,真的只是去北方找人?”上官晨目光炯炯,看得花容容心里直发毛。
她有点犹豫,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可是她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完好无缺地回来。内心深处,对无尽暗渊与破碎虚空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排斥,甚至是恐惧。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但对上上官晨那双暗藏关怀的眸子,她实在不愿欺骗。
正在为难的时候,她希望看到的夜渊出现了。
“她是去寻人,只是不是北方。”夜渊优雅地寻了张凳子坐下,看向上官晨。
上官晨对夜渊突兀出现有些不悦:“你都是这样做客的?”
夜渊不以为然,笑笑道:“只要我愿意,大抵如此。不过三王爷,别急着用这种赶客的表情,我的出现会给你惊喜。”
“是么?本王现在只是很惊吓,王府居然任人来去自如。”上官晨冷声道,对夜渊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即使知道这个男子曾经救过他不止一次。
夜渊并不与上官晨计较,径自说道:“其实,皇宫我都能来去自如,所以你介怀也没用。她是去寻人,但不是北方!你也应该注意到自己的身子了,真的完全痊愈了?”
上官晨沉默,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子。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复原了,但事实上,每天夜里,他几乎都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撕扯着,似乎要将他撕碎那般。
“你体内的毒,很霸道。事实上,我也很惊讶你的毅力,居然到现在还能克制住。只是,压抑得越厉害,爆发就越是惊人。三王爷,我,没说错吧?”夜渊依旧微笑着,仿佛没什么事能逃出他的掌控。
闻言,花容容心头骇然。她一直不明白,为何上官晨只有宫变那天给了她一个吻,之后再也不曾那么接近过,更别说晚上同床共枕,心底自是有些怨念,却不曾想到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忽然就为自己的自私汗颜。
“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上官晨直直地看着花容容,他希望花容容亲口告诉他。
迟疑了片刻,花容容才道:“无尽暗渊与破碎虚空。”
上官晨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独自前去?”
“不,她一个人不行,还有我与玉姬以及贱死不救!”花容容还未说话,夜渊便抢先道。
“你为何一直不肯告诉我实情?”上官晨没有理会夜渊,而是语调骤然拔高,质问花容容。
花容容看着他:“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上官晨沉默了许久,才定定地说道:“我与你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