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冷笑,开口:“原来在暹罗,我那舅舅不过就是个摆设?说什么族长不族长,再是族长,也没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长老们值钱吧?!”
“小小丫头口出无状,难道你母亲并没有教你尊老爱幼?”又一个长老站起来斥骂她。
玉沁连头都没抬起来:“你们指望我娘亲?我娘亲在大周飘零二十余年,见了我父,一抬轿子进了府里当姨娘,我从出生就在府里,学的就是怎么伺候人,怎的,你们还指望我学什么,当公主?我一介幼女好歹囫囵活了过来,回归族中,甚至我舅舅已经明言过,家主之位要传于我,你们呢?有尊敬?!躲得远远的,便当没听见么?!”
长老气的红脖子白脸的,哪料,玉沁压根没给他们机会剖白,继续言道:“你们当我蠢的?这些年,你们借着我舅舅不在,贪墨的公中银子还少了?我娘年幼不知,落入贼人之国,是你们这些人没本事,连个人都护不住,居然还腆着脸教训我?莫要忘了,族里家主一贯是女儿所传承,族长之位原该是我母亲,但舅舅于家族有功,是以才有今日。然,我舅舅无子女,属意于我,也算是一偿当年丢失幼妹的愧疚!这些你们都知道,可却当作不知道,你们的教养呢?你们的娘亲也是如此教育尔等,贪功好进,拿了别人家银钱养活自己家,欺凌妇孺,恩将仇报吗?”
李掌柜都吓傻了,长老更是被噎的不轻,脸都青了:“乳臭小儿,竟如此嚣张,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族长,不是家主,如今就不把族中长老当回事,将来继任,岂不还要我等气死?!”
“什么孟家,什么暹罗,当我稀罕不成?钱财我自有,比得你们,更多骨气!”
韩玉沁冷哼一声,不愿与三人多谈,越过众人当先下楼。
马车已经准备妥帖,玉沁报出“梅苑”,车夫一扬鞭,马车便已扬长而去。
把三个长老气的寻思你好,李掌柜求了半天,三人才唉声叹气,不再吵闹。
李掌柜一脸小心地出来,却是转瞬换上了笑颜——韩玉沁能把几个老家伙呕成这样也算能耐,长老们最爱装腔作势,吓唬小辈儿了,终于阴沟里翻船了吧?!
幸灾乐祸一阵,李掌柜赶紧地叫人去回禀白锦与白棉。
马车一路疾驰,玉沁便回了梅苑。
珍珠与宝珠早得了消息,没等她入园便迎了过来。
玉沁连给她们二人查看她有否受伤的功夫都没有,只凝声交代道:“派人去接清霜和夏敏儿回来吧,另外,安排人去问问,可有客船到大周,有便直接租下。”
珍珠宝珠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