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未来都在她一人身上,龙倾想得到她,谁人又不想得到她?如果不是父主再次闭关,师父无法离开巫山,那个废物又偏偏在这个时候伤得无法起身,巫医族怎会让圣女旁落他家!
“巫医神子翀白素的大名,天下何人不曾听闻?我自然是听过的。”
凌紫沁的话,给了翀白羽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她与白素的感觉,仅仅是有所耳闻的陌生人而已。可是据他所知,他们绝对不是那样疏远,就算翀白素不是她的入幕之宾,两人也必然有过亲昵,否则以巫医神子风流在外洁癖在内的性子,会日日黏在一个人身上挨打挨骂不还手不还口,那才真是活见鬼了。还要再问她时,却猛然卡住不知该从何问起。
如果,她清楚的知道他是谁,她又是何人,那么……翀白素被抛弃就是她的选择?
一股寒气顺着脚底蹭的一下蹿到头顶,翀白羽死死攥紧双拳,她何以至此!
“翀公子,话既然说完了,请让开。”龙倾沉下脸来,牵起凌紫沁的手,不再停留。
翀白羽再不甘愿,也让开一步。一步之遥,与她擦身而过,看着她如水般沉静的容颜从身旁慢慢走过。星眸认真而专注,目不斜视,没有落在龙倾身上,也没有四下里打量任何人。
不由自主的再次皱眉,翀白羽像被定身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酬剑族男女老少提起大红的灯笼追随在两人身后,将他们送向前院。心底静寂的像是子夜后的乱葬岗,最后离开的酬剑族长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名老者以急事为由请走。
“游魂未定,是人心背离之象,此人并非神族圣女。”
身后突然响起说话声,翀白羽回头,只见邪医冷瞳寒着脸站在他身后不到一丈之处。
“冷族长。”翀白羽收敛神情,招呼一声准备离开,邪医不再是巫医族人,不过红尘门派,他与他早已不在一处,没有并肩的必要。
“冷某数月之前就已不再是邪医族长。”冷瞳挑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族长另有其人。”
“恭喜冷前辈收到如意门生,晚辈告辞。”翀白羽象征性的停步,也只是稍作姿态。
“你就不想知道老夫的徒儿是何人?”冷瞳挑眉,有种一拳打中棉花的无力感。
翀白羽这一次彻底停下脚步,“冷前辈,白羽已有心仪之人,冷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
“你!你这小子,老夫何时说要与你做媒!纵是你愿意,老夫的徒儿尚且不会愿意!”
冷瞳气得险些就要动手去敲他,最后还是生生板住,“洛斐那孩子另有所爱,就算翀少主你舍得脸去追求,他也必然不会转换心意,何况他不是那么心狠手辣之人,不然龙家那个小妞岂有活命的机会!”
翀白羽眉头紧锁,“令徒与龙小姐之事……”
所有的思绪像是突然崩断的弦,洛斐。
凌洛斐!冷瞳挑起邪异的笑容,轻哼一声,转身就走,立即就听到身后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心道翀白羽这小子终究是少不更事,孤身一人也不带个长老就跑到酬剑山庄挑衅,真当龙雪焕不敢拿他如何吗?就算龙雪焕不敢,难道龙倾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