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见她脸色疑惑,上前一步歪着头低声道,“少夫人您还没有想起来吗?那个,就是少主和少夫人的定情信物,被妖女弄坏的那一个,烟岚冰丝啊!和夫人头上带着的那一个焠星冰丝,原本是一套法宝,夫人摸摸就知道了。”
凌紫沁闻言立即伸手探向发丝,片刻之后,一件晶莹剔透的冰丝落在掌心中,莹莹光彩透着讨人欢心的光华。
笑容慢慢爬上嘴角,零散的回忆重现,他为她带上时,低声耳语的温柔,令人心动沉醉期间。
两名丫鬟似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很快服侍着凌紫沁更衣用膳,然后到山庄各处游玩。
后山禁地,绝壁山洞。
翀白羽从昏睡中醒来,他一动,全身上下的精铁锁链都跟着发出哗哗的清响。睡意全无,这才发现他此时被困在地上,锁链将他的双手向上铐在石墙上,双膝跪地,脚腕和膝盖都被铁环直接扣在地面上。
“啊!”翀白羽微一挣扎,腰间立即传来剧痛,让他本就不多的气力转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过了好一会儿,翀白羽才从剧痛中清醒过来,转头打量起四周,山洞不深,他在的地方就是山洞最里面。距离洞口只有不到四丈远,洞口外一片水幕,他仔细分辨着,不是落雨,似乎是山中瀑布,刚巧将洞口遮挡。
“不用看了,你逃不出去的,精铁被我族历代天师炼化过,别说是你这种元灵已毁的废人,就算是翀族主亲临,想挣脱也不是三两日就能办到的。”黑暗中,男声低沉的响起。
“龙倾!”翀白羽立即闻声转头怒视,龙倾靠在山洞石墙上,不置可否。
“你这个卑鄙小人!”翀白羽不顾一切的挣动锁链,恨不能立即动手将面前的男子撕成碎片。
“何以见得?”龙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露出一丝凉薄的笑意,“就因为我得到了她?龙某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对圣女有所图谋的人,都是卑鄙小人。这样说来,你翀少主也曾经提亲,只不过不被允许,你比起龙某又能好到哪去?”
“龙倾!那是从前!你少信口雌黄!”翀白羽气的眼前发黑,“那时紫沁身上尚有婚约,你现在明知道她爱的是……”
“龙某不知道。”龙倾淡淡笑到,目光深邃,“她当日头顶云陌太子妃名号,我不想让她人少难堪,因此不提婚事,倒是你们一个个都在逼她,全然不顾她的立场。你仗着巫医族的灵丹妙药,翀白素更是不要脸至极强行留宿,凭你二人的举止,不是逼她又是如何?至于今日,你口口声声说她心中另有所爱,此话从何而来,龙某愿闻其详。”
“凌紫沁答应嫁给我族神子,这是事实。”翀白羽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多久?龙倾,你不敢杀我,只要我一离开这里,巫医族就会大举进犯酬剑山庄,到那时……”
“你的事实谁能证明?翀白素自说自话,只有笨蛋才会相信,何况你说的这些,沁儿她根本就不记得。陪伴她的人是我,她眼里心中也只有我。”龙倾无以为然的笑到,“只要世家没有内乱,你爹不会冒然与我族为敌,何况我不杀你,也没有杀你的必要,只要将你困在这里,再找一个人易容成你的模样,出现在别处,你说,巫医族的探子会不会从此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天南海北的乱撞?”
翀白羽目光转暗,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你敢囚禁我?”
“为何不可?”龙倾伸手扯动锁链,翀白羽腰间的倒刺立即入肉三分,疼得他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