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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陌上香坊什么时候能开业？我忽然有些等不及了。”
杜素兮忽然正经了神色，打破两人之间隔着的夜色昏暗，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十分认真的想了想，终于肯定道。
“快了的，一个月之内吧。毕竟你那些要求实在是太稀奇古怪了。”
“恩，那就好。”杜素兮轻轻点点头。
月光倾斜着撒入柴房，照在杜素兮尖尖的下巴之上，慕容复静静看着，心中忽然伸出一个想法。
或许，这个女子，终有一日，会与杜家成为死敌。
他抿了抿唇，在心中默了一默，终于找到合适的语气开口。
“杜素兮，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日，杜家你所有的亲人，都会站在你的对立面？成为你的敌人？”
“恩？”杜素兮忍不住笑出声来，挑眉戏谑的瞧着等她答案的慕容复。
“既然是我的亲人？那为什么又要成为我的敌人？”
这话问的当真天真，慕容复心中浮起一抹失望之色，自己还是高看了杜素兮的吧，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就算有些见识，但到底少不更事。
却听杜素兮抿抿嘴，又道。
“我只是在杜家长大，顶了一个二小姐的名号，若是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他们便不再是我的亲人。敌人就是敌人，从来没有什么沾亲带故之说。”
说完又歪了歪头，细细瞧着慕容复。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战场无父子，赌场无兄弟。有些事情本该就是残酷。”
慕容复喉头忍不住的滚了滚，他今日受到的震撼不可谓不大。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好在自己第一个遇见了她。世人都说杜家大小姐才艺双绝，哪里知道，杜素兮才是一颗盛世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