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廷本是江南有名的才子,相貌英俊,擅长诗词书画,为人也十分风流,性子也是十分的洒脱,值得结交一番。”
“是吗?”杜素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启朱唇。“那我说不得一定要下楼好好的会会他了。”
现在正是下午,陌上香坊门窗紧闭,与夜晚的喧闹相比,显得实在是太过于冷情。
大厅之中搬来了一张梨花木书案,铺设着上好的宣纸,一面如冠玉的紫衣男子,正手握着一只狼毫笔,十分认真的扑在书案上认真的勾画着什么。
“公子,那便是朱清廷了。”乐小优陪着杜素兮站在角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丰神俊朗的男子,开口说道。
杜素兮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点头道。
“长得倒是不错。小优,这么好的男人难道你就不动心?我瞧着他是不错的。”
“公子恕罪,小优对公子一向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二心,而且,小优已经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在害人了,还请公子不要冤枉了小优。”
乐小优面上浮现出少有的急切神情,扯着杜素兮的衣角急急说道。几欲跪下,却被杜素兮及时扶住。
“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哭鼻子,那以后怎么管理他们?我也只是提一提,若是你有一日喜欢上了别人,我会帮你做主的。”
乐小优偷偷瞧了杜素兮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咬咬唇,低下头退到后面没有说话。
看着这样的乐小优,杜素兮心中叹息了一声。心道乐小优也是个苦命人,若是以后能够遇上良人,倒也是一桩美事。
正想着,楼下围着朱清廷的那些歌姬们忽然发出了一阵赞叹的声音。
“公子好文采!”
一识字的歌姬已经拿了画,念着上面的题词。
“白衣苍狗变浮云,千古功名一聚尘。好是悲歌将进酒,不妨同赋惜余春。风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须我辈人,雨后飞花知底数,醉来赢取自由身。”
杜素兮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人,倒是好文采!只是这词中的意思,却满怀悲愤,上片写世事变幻莫测,人的政治理想遭到扼杀,功名变成一堆尘土,下片写眼前景物虽与昔日依旧,但时局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看来此人认为,要挽救时局,还得靠自己这辈志同道合的爱国人士。最后又以暮春时节落花无数的惋惜之情,配合着画上的风雨图,抒发自己不得志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