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儿臣是被奸人所害...才会如此,绝不是有意为之,还请父皇恕罪。”
老皇帝闭上了眼睛。良久没有说话,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感觉。赫连狂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罢了罢了,你平常就算再是沾花惹草,我可曾过问过一句?你便以为,你的那些个小花招,我便是不知道么?可是你竟然被人拿捏住了话柄,朕若是不办你,难堵天下悠悠之口!你本是皇子,天下朝臣的典范。公然逛那等下作的地方,更是罪加一等!”
都说伴君如伴虎,此话果真是不错的,老皇帝刚开始还和颜悦色的,到了这里,已经是眉目森冷。一举一动之间满是帝王该有的气势。
赫连狂是个知情度事的,听闻此话了立刻恍然明白过来,朝着老皇帝深深一礼。
“儿臣办事不利,还请父皇责罚。”
他心知,今日这一顿责罚,他是万万都逃不脱的。不如自己机智一些,主动请罪,或许,父皇还会从轻发落一些。
老皇帝忽然忍不住的咳了咳,身边懂事的奴才立刻双手抚摸着老皇帝的后背,帮着老皇帝顺着气。
老皇帝呼吸总算是是顺畅了几分,看着赫连狂,摆摆手,开口道。
“既如此,你便禁足三月吧,若是让我知道,你私下跑出去,定不轻饶。”
“谢父皇恩德。”
赫连狂低下头,神色不见任何的喜怒。
从皇宫中出来,赫连狂的脸色如同夏日的暴风雨将要来临时一般,说不出的愤怒。
那日在陌上香坊发生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到底是谁,竟然传进了皇帝的耳朵里!
这禁足三月的惩罚,听起来无关紧要,却是握住了赫连狂的咽喉,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辛苦打拼下的势力少不得会有些动摇,虽说坏不了根基,但总归是有些影响,那三殿下,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等到他三月禁足令过去,恐怕早就物是人非事事休。
赫连狂心中有了猜想,确是不敢确信,那日人太多太多。许多人都看见了自己那副“模样”看热闹的说不定就有其他皇子的党羽,若是有人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也未可知。
深呼吸了一口气,赫连狂坐上马车。车夫看着赫连狂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