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听着杜琪峰无奈的话,轻笑一声,开口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一个人来。带刺的玫瑰,这个形容倒是很适合她。”
杜琪峰听着荆轲如此说,原本的沮丧一扫而空,看着荆轲好奇的开口问道。
“哦?此人是谁?竟然让静安居士都这般感兴趣,恐怕也是一位惊才艳绝的人物了。”
荆轲回以一抹苦笑,回想起杜素兮那性格来。尴尬开口道。
“只是一位故人罢了,今日来此,也是为了看她。”
“哦?”杜琪峰抬了抬眉,不觉得有女子比他今日看到的“如意”更美。可是他是还是笑笑,没有说破,朝着荆轲摆摆手开口道。
“那小弟就提前祝居士报的佳人归了。”
荆轲听着这话,无奈笑笑,想起杜素兮那般独立自强的性格,又想起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叹息一口气,摆摆手道。
“希望如此吧,只是缘分之事,还是不可强求的。”
看着荆轲如此的表情,杜琪峰诧异起来。打量着荆轲诧异开口道。“莫非这个女子,就连你都没有办法把握住么?”
那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荆轲听着这话,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尴尬的开口道。
“她确实是一位奇女子,唉,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顺其自然吧,我看你,恐怕刚才也失意了吧。唉,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相逢不如偶遇,我们也找一个地方喝一杯,叙叙旧吧。”
这一番话,确实说到了杜琪峰的心坎里。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被女人如此拒绝过,甚至一直以来,都有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哪像今日这般,被女人彻底的拒绝。这种巨大的落差,无异于突然间从万丈之高的深渊跌落,摔在硬邦邦的地上,不仅是难受,更是难以置信。
只是,这是事实。叹息了一口气,杜琪峰勉强笑了笑,拍着荆轲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出口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荆轲一听这话,顿时心情舒爽许多,看着杜琪峰哈哈大笑道。
“没想到清风公子,宰辅大公子竟然是一粒多情种子,哈哈哈,荆轲受教了。哈哈哈哈。”
杜琪峰被打趣,倒也不恼,要了一间上房和几个舞姬伺候,便与荆轲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酒来。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却也有钟子期俞伯牙那般的高山流水知交好友的存在。而杜琪峰与荆轲,却也是这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