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本大人将什么条件?或者说,三殿下的命令,你觉得你可以不听了?”
这,这也太霸气了....简直根本不将肖知鹤放在眼底,根本就是羞辱,一种泯灭尊严的羞辱。
叶清婉呆了一呆,她一直都知道沈牧行为不与常人,没规没矩的,却也不曾想到,她竟然狂妄放肆到了这个地步,这里可是肖府,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万一激怒了肖知鹤,恼羞成怒,就算沈牧背后站着三殿下,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去。
毕竟这件事情,是沈牧理亏在先,就算闹大了,也是肖知鹤有礼....
想到这里,叶清婉急忙开口。
“肖县丞,你放心,清婉只是想要一封休书罢了,我在此可以发誓,此后终身不嫁,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清婉,你这又是何苦?”沈牧急忙拉了拉叶氏的衣角,却迎上了叶氏十分坚决的眸子,骤然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悲哀,长叹一声。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肖知鹤,我对叶氏清婉只有恩情和友情,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你签下这封休书,算是我欠下你的一个人情。叶氏依旧住在你这里,但是你绝对不能碰她一下,若是你胆敢碰她,我必定会让你从云端上摔入十八层地狱。我沈牧说话,一向说到做到。”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难捱的寂静之中。沈牧威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肖知鹤,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叶清婉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事情已经闹得足够大了,她本以为自己用激将法咄咄相逼,肖知鹤一气之下也许真的会签下休书也说不定,却不料,沈牧竟然去而复返,硬是将这原本浑浊的污水搅动的更加的污浊。
如今,也只能这样。
“好,我签!”肖知鹤内心挣扎了许久,一把拿过休书,印了红泥,端端方方的印下了自己的手印,甩头离开了大厅之中。
看着肖知鹤远去的背影,叶清婉抬眼看着沈牧,福了一个大礼。
“谢谢你帮我。”
“你这是说什么话?那你还救了我呢?那我不是得对你磕头了?我才不要呢?”沈牧翻了个白眼。叶清婉看着沈牧那副摸样,忍不住的被逗笑,嘴角终于展露出一抹笑意。
“叶氏,你什么时候开窍了?竟然主动讨要休书?这个名声可不好听啊。”一屁股坐了下来,半句铺垫也没有的,沈牧问的十分直接了当。
叶清婉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看着沈牧,尴尬的笑了笑。正要说话,沈牧却一拍大腿。自顾自的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