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沉暮开口，斩钉截铁，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那般笃定，让杜素兮又呆了呆，只不过杜素兮哪里是那么好哄骗的？在最初的呆愣之后，杜素兮缓缓弯起一抹笑容来。看着沉暮，轻轻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是神医？年纪轻轻，我看不像。”
天赋异禀的人是有，比如桃花，可那也是建立在庞大的基础和异常的天赋之上的，这其中每一个，都赫赫有名，可这沉暮，她追查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查不到他的底细，或许慕容复应该知道，可是却不愿意告诉她......
杀手的直觉告诉她，沉暮，或许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而她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确的。
四目相对，沉暮没有任何的局促，甚至开口大方承认。
“我不能救你，不代表别人不能救你，你跟我离开这里，不但能够见到你母亲，还能根治你身体里的毒，何乐而不为？”
沉暮的声音沉沉稳稳，有一种波澜不惊的态度。杜素兮先是一愣，而后巧笑着挑起眉，看着沉暮。“什么条件？”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个道理她懂。虽然沉暮所说确实很让她心动，可是她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才是。
都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女子却还能这般理智冷静，倒是让沉暮大感意外。
“杜莎，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聪明，对于男人来说，太聪明的女人，是毒药。”沉暮说罢，微微叹息一声，看向杜莎的眸子里大有深意。
杜素兮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勾起一弯讥讽的笑容。“沉暮，若我只是一个寻常妇人，早就被人一杯毒酒灌下，今日的杜莎，只会是一个死人而已，而且，极有可能，被人挫骨扬灰。”
她说的平淡，犹如局外人，在平静的重复一个事实，她确实冷静的可怕。
“就连当今的双鱼老人都不敢妄言说能够救我，公子竟然大言不惭，说可以救我，当真是让小女子感到意外了，不知你到底有什么底牌，可以有救我的把握？若是只是骗我，那就不要怪我与你为敌。”
注视着眼前这个男子，杜素兮的心情同样复杂。
这个男子，在她逃出杜家之时，伸手帮了她一把，后来更是给了她易容术，让她能够正常的生活下去，最后带着她进入天圣的皇宫，骤然消失，给自己带来了一系列的灾难。
他们之间，说不上什么恩怨，只能说世事难料。
“说吧，我必须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望着他，杜素兮平静的质问，神色没有一点的波动。似乎问的只是一件小事。
沉暮脸上闪过几分犹豫，看向杜素兮，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确定，一定要知道？或许知道了，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那你在皇宫之中到底拿走了什么东西？御书房？是玉玺还是地图孤本？亦或者是军事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