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菊说了句,“是”然后屈膝行礼,推开门出去。海子就拿起木梳若有所思,她在赌,赌皇上会不会来。
来,证明他心里还是有他的。不来,证明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想到这里她不禁嘲讽一笑,不知不觉中她也成为后宫争宠一员了。
一个时辰后,滨菊回来了。进来的却只是滨菊一个人,海子有一些失望。
“都办妥了?”她开口问着。滨菊看着散落着头发的海子,突然眼睛睁大嚷嚷着,“小姐,奴婢忘记了给你梳头了。”海子笑了,挥手告诉她“没事你还是快点告诉我皇上的反应吧。”
“奴婢没有看见皇上,倒是和皇上身边的小顺子公公说了。公公答应会把此事告诉皇上,皇后娘娘让小姐好好养着身子宴席的事就不要担心了。”
海子听完点点头,今日皇上挺忙的。国宴,见不到皇上是理所当然的。
海子从装满首饰的盒子里拿出一包用白纸抱着的白色的东西,滨菊略微有一丝恐惧心底很不安。海子道“酉时你去把这药放进新竹的碗里,到时候我会叫新竹进来。你只管在这之前去厨房下药就好了。”
海子话一说完滨菊脸色刷的一下就全白了,小姐这是要她下毒?怎么说新竹也是小姐一起在许府同甘共苦过,小姐怎么能那么狠心下毒害新竹呢?她颤抖着手不敢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海子疑惑,看着地上跪着的滨菊忽然之间有一些明白了。她笑了,柔声道,“滨菊,你在害怕什么?”
滨菊摇摇头,她死咬着嘴唇。海子突然之间大笑,“滨菊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滨菊摇摇头,她家小姐的秉性她很清楚。只是,有时候人也会被逼无奈然后会选择这条路。顿时,她的脑子恍然大悟,“小姐,奴婢刚才只是一时糊涂。”说完她就起身,一脸愧疚。
海子笑“那包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安眠药而已。看你紧张的,难道我还真的毒死新竹不成?”
滨菊羞愧的低下头,刚才真的是她做事欠考虑。海子这么做也是怕新竹控制不住局面,要是换滨菊的话可能就要穿帮了。她自己是海子的心腹,她要是不在海子这场戏就算是全部泡汤了。
“小姐,是奴婢不好错怪了小姐。”她满脸抱歉的表情,拿过海子给她的那包东西。海子握住她的双手,微笑着看着她“滨菊,我在宫中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们。我不对你们好还对谁好?这次出宫我会去一趟新竹家,你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
滨菊开心的笑了,沉思了一会说,“小姐带一些桂花糕回来吧!”海子一愣,然后点点头。在心里暗道,桂花糕不是她自己最爱的糕点吗?
“小姐,皇上来了。”滨菊急急忙忙的从正门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说。海子放下手中的簪子,散落着头发跑回床上躺着。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接着是那张帅气带着疲惫的脸进入海子的眼帘,海子心底一颤。她急着下床,朱临路拦住了她然后坐在床沿边。
他粗糙的大手抚摸上海子的额头,下巴抵在海子的头上海子就靠在他的胸膛上。其他人很识趣的退下,屋子里只剩下海子和朱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