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点点头,现在的时势对海常在是非常不利的。从海常在进宫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一进宫海常在都在养病。刚开始皇上还会时常来看看她,现在一月见到一次都难。还有,外面的那些令人愤怒的传言……
海子见到新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低下眸子沉声的问道,“你可知最近皇宫都在热闹些什么?”新竹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各位娘娘们都在为腊八作准备,其他的就没有听说到了。”
海子晦涩一笑,想起一个月前去找六姨娘时六姨娘提出的传闻。当时觉得六姨娘态度亲和没有什么不妥便也没有多在意,如今她隐约有一些好奇。故刚才试探了一下新竹,见她一副心虚的样子便知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新竹,你是我从许府带来的。有一些事情你都不和我说,我这个当主子的还怎么在后宫里立足?”她收回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新竹在内心做了一番争执后气愤的道,“常在,奴婢是在为你抱不平!”
海子见她肯说实话饶有兴趣,挑眉,“有何不平?”
新竹的手一直揪着衣角,委屈的看着海子气愤的道“常在您可不知后宫里都在传闻皇上是为主子才不临幸其他小主的。”
难道说进宫两个月皇上都没有碰过她们?海子不免暗暗一惊。
新竹见海子没有什么反应,急了,“小姐,你可不知道各位小主天天就在身后骂着小姐您呢!您可倒好一点都没有担忧之意。”她一急就把常在叫成小姐了。
海子神色淡淡,眸子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涟漪。她反而调侃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新竹不满的道“常在,奴婢还不是为了你好?”
海子笑道“为了我好让人给我端杯热茶来,你进屋子里把暖炉给我拿过来。这里有一些冷,我还想坐会。”
新竹听到她说有一些冷担忧的说道“常在还是回屋吧!”
海子挥挥手新竹也不好多说,吩咐着宫女去端热茶。
一位宫女上来端茶,她长相却眉清目秀,楚楚动人。上身穿着一身浅绿色云雁的时新宫装,合着规矩裁制的,上裳下裙,泯然于众的普通式样和颜色,并无半分出众。海子却一直注意着她,只见她手拿着黑漆海棠花描金的托盘,一双小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看上起十分害怕海常在。
“常在,请用茶。”她垂下眉目,低声说道。仔细一听,她留在空气中的袅袅余音中竟然有一丝害怕。
海常在笑着接过茶水,优雅的撸了撸茶盖发出“框框”的声响。那名宫女吓得手上的托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新竹看到此等场面斥责着那名宫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弄伤了常在,你的这条性命都不能赎罪。”
那名宫女大惊,蹼蹬一声跪在刺骨的地上。她一直在朝着海子磕头,嘴边一直念着,“常在饶命啊!常在饶命啊!”
“起来吧!一点小事而已不必大惊小怪,你以后多注意一些就好了。”她温和的说道,用眼神示意新竹。新竹把她扶了起来,她垂着脸胆怯的站在一旁。
海子的目光闪过一丝冷厉,用着温和的口吻对宫女说,“我是不是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