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日我喝了其他?”
新竹摇摇头,这些都是当时太医记录下来的不会有假。“你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她遣了新竹,自已坐在木椅上想着事情。
到底当日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千千万万的片段从她脑海里划过,一点一点的仔细渗透到每一个细节。她强大的分析能力在这一刻却突然死结了,“哎”她轻叹口气走出屋子。
她心中霎时如被冷水迎头浇下,怔怔的半天不出声。她回头看了一下天空,暮色四合的天空宛如一半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一半流金的晚霞像是一片金银的花海。在这样幻彩迷蒙下的春景菀显得特别宁静祥和。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此拉开序幕,而把海子推向这场战争的人就是她自己!当日听完六姨娘的规劝后她并没有立刻就按照答应六姨娘所说的去做,偏偏等了一个月后。
一个月来她也想了许多事情,人生在世不称意或多或少是难免的。刚才大太太来信表面上是在询问着海子的身体状况,实际上在埋怨着海子引起众怒牵扯到许家。
大太太在信中曾经暗示皇上曾经暗示着老爷一年直选两次妃,下次选妃在来年的6月开始。现在要都御使大人找个借口推掉现在的秀女,皇上不宠幸新晋的嫔妃外面都在传闻和她有关。
这可是让海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这也让海子得到了一个猜想,皇后现在只是一个摆设,皇上手上一定捏着一个很重要的棋子在手上。
“常在,绿头牌奴婢已经送去了。”滨菊气喘吁吁地的说道,一面惶恐的看着海常在。刚才海常在接到大太太的信就什么都没有说就把她派出去了,一路上她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你先歇着吧,忙活来忙活去的也怪累的。”她并不想向滨菊解释什么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发她。滨菊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海常在不说自由她的道理。“是,奴婢先下去了。”
“慢着,我叫你在这里歇着。”海常在微笑着说着,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滨菊不好博了海常在的意又见四周没有人就坐在海常在的对面。
屋子热气蒸腾,海子拿起针线在一旁绣着女红,滨菊就静静的看着海子。“常在真的想好了吗?”忍了这么久她终于问出最想问的事情。
海子手中的针线停顿了一下,浅笑嫣然,点点头。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从那日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起,她再不是春景菀那个抱病避世的海常在了。想必后宫之中尽人皆知,她已成为皇帝的新宠,一进宫就是常在,上次她呕吐不止皇上差点把让整个太医院陪葬,恐怕已是六宫侧目,议论纷纷了。
她接受的是现代制度,一夫一妻。然而她自己也并非不欢喜皇上,她也只不过是喜欢这世间唯一一个堂堂正正与她相爱的人,再不用苦苦压抑自己的情思。只是这分情意,是逼得她要卷入后宫无休无止的斗争中了。
这份情意,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她曾祈求“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而她的这个一心人偏偏是这世间最无法一心的人,可以供他选择和享用的太多太多。过去她的心如一团乱麻搅在一起,现在她却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