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屈膝行礼,挽香姑姑难掩喜悦“贵人,每一年的皮草到了。皇上特地吩咐让贵人先选,皇上着皮草也送的巧。”她用手帕掩嘴偷笑“刚好就下雪了,皮草就给贵人送来了。”
“还真是赶巧了。”眼神却不向皮草看去而看向窗外“终于下雪了吗?”言语中难以掩饰的喜悦。
挽香姑姑笑吟吟的点点头,海子放下手中的书,随便指了一个白色的皮草说道“姑姑快给我披上,我要去见皇上。”
挽香姑姑开心的哎了一声,拿过皮草就给海子披上。“贵人肤如凝脂最适合这雪白的皮草了。”
“就你嘴甜!”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海子走出屋子站在雪地里,那雪花洁白如玉慢慢的从空中飘落,似舞如嘴,像是随风而飘的蒲公英。她伸出手,轻轻盈盈的雪花飘落在她的手上。她的笑容如孩子般,“滨菊,新竹,又下雪了!你们快来看,好漂亮。”
滨菊和新竹眼睛却酸酸的,每一年下雪的日子海子的日子都挺难熬的。穿不暖的日子里海子总会带领她们做女红,一做就是一个冬天。
“贵人,您可当心着身子。”挽香姑姑着急的道,撑着把伞要为海子挡雪花。海子一把夺过伞扔到地上,“姑姑您这不是坏了我的兴致吗?不行我要惩罚你,姑姑要受罚!”
她笑盈盈的从地上拿起一堆雪揉成一团扔向挽香姑姑,挽香姑姑没来的及躲闪白花花的东西就散落在挽香姑姑的身上,显得十分狼狈。
“姑姑。”海子忍着笑意看着挽香姑姑,挽香姑姑整理一下衣服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贵人,您是主子。主子要有主子的样子,要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贵人以后还怎么立足?”
“姑姑,你是不是住在海边?”海子掩嘴偷笑,这几天的不愉快全部都散去了。“管的那么宽!”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谁住在海边?谁又管的那么宽?”人未到声先到。
“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朱临路看着院子的一干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挽香姑姑上,他不禁勾起好看的唇角“你这是怎么?像是刚和人打过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