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临路的身子一僵,手正在整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良久他才躺下。接着某人挪了挪身子靠向朱临路,把耳朵紧贴在朱临路的胸膛上。
“四爷……”
“四爷……”
连续两次呼唤他的名字某人都无动于衷,这让许诺的自尊心受到强大的打击。她气馁的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许欣今日告发你和俊亲王私相授受,我把她送出宫了。”朱临路再一次把那个话题给避开。
“恩,臣妾知道了。”
“过完年后不久还有一次选妃让你父亲想方设法给我推了。”
“恩,臣妾知道了。”
“要过年了,该去内务府增添的就去别寒碜了自己。”
“恩,臣妾知道了。”
一大堆的繁琐事情交代后,“明日你就收拾东西戍时朕送你出宫。”
“恩,臣妾知道了。”某人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回过头来惊讶的说了句:“什么?”
朱临路嗤之以鼻,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那么高兴。敢情这女人那么想离开自己,早知道就不应该看在她可怜的份上答应她。于是某人很傲娇的“哼”了一句。
“四爷是答应臣妾去边关吗?”她倏地从床榻上起来,两人身上的锦被被打开一个缺口冷风嗖嗖的吹进来。朱临路轻叹一声拉过她的肩膀,像是在哄着孩儿般说道:“快躺下,夜里风大。”
次日,许诺起来时依旧不见皇上。挽香姑姑进来服侍她洗漱,挽香姑姑神色有写憔悴,做事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许诺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疑惑的问,“出什么事了?”
挽香姑姑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开,她淡淡的笑着,“没事,奴婢只是听说欣答应昨日殁了,宫里都在议论这件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说到最后她轻叹一口气,惋惜道。
许诺恍然间想起她大哥,一阵伤感之意涌上心头。对于许欣殁了这事昨晚她就已经知道了,朱临路已经把她送出宫。
“去收拾一下行礼吧,戍初我们随着俊亲王出宫。”
挽香姑姑神色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许诺,怯怯的道:“贵人这是要去边关?是否得到皇上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