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无大碍,芳菲也不必自责。”楚琰随意的安慰了句,转首看向司徒烬。“本王的瑶儿最近染了风寒,本王不放心将她留在宫中,便一并带了出来。倒是要叨扰司徒侯爷几日了。”
“殿下说的是哪里话。”司徒烬一副惶恐的模样,急忙拱手。并吩咐了府中的侍从即刻去请大夫。
司徒府后园,亭台楼榭,曲径通幽。
司徒枫匆忙的走在廊道上,尽头处,却被司徒烬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儿?”
“阿瑶病的不轻,我去看她。”英俊的脸上难掩担忧之色。他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只是,血脉亲缘,他做不到冷眼旁观。
“不许去。”司徒烬厉声训斥了句。“说过你多少次,怎么就是沉不住气。”
“爹……”
“楚琰大费周章的演这场戏,就是要试探我们对阿瑶的态度,如今谁先沉不住气,便要失了先机。”
司徒烬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早已修炼成精。这些事,还看得分明。
“可阿瑶……”司徒枫欲言又止。
“大夫已经看过了,都是旧疾,喝过药烧已经退下了。楚琰在她房中守着呢,你去了反而节外生枝。”司徒烬几不可闻的叹了声。
“恩。”司徒枫思量着点了点头。
“芳菲在书房,先随我去书房吧。”话落,司徒烬迈开了脚步,司徒枫跟随其后。
司徒芳菲早已侯在书房,见司徒父子前来,急忙起身施礼。
“都是自家人,芳菲不必多礼。”司徒烬不急不缓的坐在了主位上。“你进宫这些时日,可探得什么?”
芳菲脸色沉了几分,贝齿紧要住唇片。她要如何启齿,入宫至今,楚琰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