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蹙眉,冷应了声。
“因为阿郎伤了我?”天瑶仰头,清澈的目光探入他深邃的眸中。
楚琰眸色微冷,并不回答,算作默认。
“将他送回去,好不好?”天瑶怯怯的开口,小心翼翼的模样。本就娇弱的人儿,越发让人疼惜了。甚至让人觉得,拒绝她,都是一种残忍。
沉默片刻,楚琰便点头应了。“好。”
车行十余日,驶入皇城。数十日的车马劳顿,即便得到很好的照料,天瑶依旧疲惫的紧,回到漪澜殿,又开始昏睡,直到深夜,才稍稍清醒。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安静的有些让人窒息。
原来,他已不再。莫名的,心里染了几分失落。
“怜星。”她弱声唤着,房门应声而开,小丫头匆匆的走了进来。
“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宣御医。”怜星一脸的关切,好似比她还紧张。
“没有。”她淡淡回了句,在怜星的搀扶下倚在床头。
怜星才松了口气,又没心没肺的开口。“奴婢还以为娘娘要询问殿下呢,回宫后,殿下去了倚霞殿,估摸着,要明日才能再来了。”
“嗯。”天瑶看似不上心的应了声,却在心中苦笑。倚霞殿,紫衣,呵,兜兜转转,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
另一处,倚霞殿中。
楚琰半依在软榻上,面色有些苍白。玲珑乖顺的半跪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的喂着他汤药。楚琰温润含笑,伸手握上她纤细的手腕。“若本王不来,玲珑是不是打算在殿外长跪不起?”
玲珑一笑,将头慢慢贴靠在楚琰胸膛,娇嗔开口,“殿下会不会觉得玲珑无理取闹了?”
楚琰轻笑着摇头,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他喜欢和玲珑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温润的流水一样,彼此了解,彼此包容。而与天瑶在一起的时候,却好似烈焰燃身,痛得激烈。她的冷漠就像无情的利刃,在一寸寸切割着他的心。可即便是疼痛,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如飞蛾扑火。
“玲珑并非无理取闹的女子,”否则,他便不会这般喜欢她了。她温顺,懂事,也十分会揣摩他的心意。
玲珑娇媚的笑,托起他手掌,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他掌心,温暖又不失暧昧。美目流转,流光盈盈浮动,添了几分幽怨。“大哥说殿下受伤了,玲珑担心你,若不见上一面,确定殿下安然,玲珑又如何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