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给我叫到外间吧,我去厅里。”
“好”应完,小丫低垂着头往外走去。
绮罗瞧着小丫往外走的身影,知道这丫头机警八成是察觉出了自己的情绪,遂苦笑了笑,察觉出又能如何?只要左德昌一日不回来,她的处境就不会有什么变化,且日后她怕是也来不得这里了。
因着要问话,绮罗也没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起身拽了拽了衣摆,捋了捋头发,便转身往外头走去。
六子已经等在了外头,一见了绮罗出来,忙低头问了好。
绮罗笑笑摆手道:“你可别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得,我充个主人,六子小哥快坐,我这可是有不少话要问你呢。”
听她说的这么客气,且还是从来没说过的话,遂小六知道小丫的感觉没错,白姑娘越发生分了,遂他也不敢怠慢,忙忙地道:“姑娘有什么只管吩咐,小的站着回就成。”
绮罗听的他如此说,也没心情同他掰扯,只笑着摆手道:“我是真有话要问你,你站着我看着都怪累的,你还是坐下来吧。”
瞧着姑娘都这么说了,小丫怕小六再推辞惹姑娘不高兴,遂忙招呼小六道:“也是,小六你就坐吧,没得让姑娘仰着脖子同你说话的,那多累。”
小丫这么一说,小六也不好再站着了,忙谢道:“谢姑娘了,小的这就坐下。”说完,就着最外边的椅子歪着坐下了。
绮罗今儿没什么心情同小六说乐,见他坐的远也没说什么,只懒懒地道:“六子小哥你能将赶集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给我说一遍吗?无论什么,都别漏了。”
这话?不论是有些忐忑的小丫还是有些疑惑的小六都迷糊了,小六忙道:“姑娘要知道那日的事做什么?这都过去了,姑娘就别想了,难道是又有人嘀咕这事了,谁?姑娘说出来,让小六去摆平。”说完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绮罗忙摆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知道罢了,同你们我也不客气,你们也算是知情人,我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的,这不我嫂子不是被送回娘家了吗,我就想着将事情了解清楚了,也好劝我娘让嫂子回来,且不管如何大奎不是可怜吗?”
这话还真是对,小六和小丫他们在别院里无所事事,本无聊的很,这几日来了个大奎虽说这孩子起先哭闹的很,渐渐的这几日混熟了倒也安稳了,这一来,别说他们俩高兴了,就连祖叔整日间只爱闲晃的人也常抱着大奎乐了,所以众人对大奎倒是喜欢的,当然也知道没娘的孩子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