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阳沁阳,你都在干些什么?朕让你好好的保护云蕾你都办不到?清宫牢,清宫牢,那儿哪儿是晚晚能呆的地方啊,沁阳,你怎么不拼死护着,难道,你不是喜欢着晚晚的吗?
想起早上沁阳跪在凤仪宫门前的身影,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冰若寒啊冰若寒,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匆忙的撞到了路上迎面而来的皇后,月锦衣惊叫一声,悲切的呼唤道:“皇上。”可冰若寒早已没了踪影。
终于,终于紧了,晚晚,我来了,我来了。
冰若寒看到皇后的刹那,突然的预感使得不敢走近,他深深的害怕了,恐惧了。他知道,皇后不会饶了晚晚的……
转过拐角,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趴伏着的人儿,遍体鳞伤的血痕啊,再次的,再次的席卷过冰若寒所有的视觉,满目的赤红让他骤然呕出血来,顾不得擦去,一步扑了上去,抱起地上的人儿,不成语调的唤道:“晚晚……”
触目,胸前的碗口大的烧灼更让他的心在颤抖,晚晚,你,你……
晚晚,竟然,竟然被折磨的如此……
而昨晚,自己还在凤仪宫抱着另外一个女子……
晚晚,我不知啊!
心底,另一个声音高昂着响起:你不知啊,你该不知吗?你怎能不知呢……
紧紧的抱着云蕾,冰若寒低沉的呜咽着,喃喃的唤着:“晚晚,晚晚……”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如此坐着,怀里的云蕾几近游丝样的呼吸若有若无。小欢子几次进来禀告:“皇上,太后在外面等着您。”
“皇上,群臣都过来了,都在外面跪着呢?”
冰若寒冷漠的抬起头,“小欢子,就说,朕的心已经死了,让他们都跪着,谁再逼朕的话,全陪葬。”冷得毫无温度的话,没有了伤痛,没有了怨恨,有的只是冷,彻头彻尾的冷……
小欢子悄然出去,怀里,云蕾悠悠转醒。
动了动,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睁开眸子,看到他明黄的龙袍,知道是他来了,可已经晚了,晚了……
颤抖着拼劲力气抬起手,慢慢的附上他的俊脸,自己对这张脸,是深深爱着的,深深爱着的,可是他……
“晚晚,晚晚……我……”冰若寒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呜咽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