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湛天丞熄掉引擎,顾不上拔车钥匙,打开车门就一脸狂狷的跳下了地。
甚至,他一气之下连车门也懒得关。
他一边扭头歪脸的解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外带活动筋骨,一边大刀阔斧的往仓库大门的方向走着。
刚刚停车的一瞬间,不过是无意间抬头往仓库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忍无可忍了。
这帮混球,居然把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绑在板子上。
跟这种人一个性别,简直就是对他湛天丞的耻辱!
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帮禽.兽不如的畜.生,他就不性湛!
他怕一会儿影响动作的发挥,所以趁还没进去之前,先解几颗扣子,提前做好准备。
早知道今天要打架,就不该穿这件紧身的衬衣。
解完扣子,他就又继续刷起了袖子,俨然一副大干一架的架势。
看见走进来的不是连俢肆,一帮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秒,好几个的眼神就充满戒备和愤懑的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
只看了几眼,顿觉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有些不简单。
英俊挺拔,气宇轩昂,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浓墨重彩的贵气。
当然,眉宇间的怒气也十分明显,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离湛天丞最近的一个男人,当即就对他发出一记不客气的警告,“你是谁?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少他妈管闲事,想活命的就快滚!”
湛天丞一进来,就看见一帮男人个个都脱得所剩无几,本就冷凝的脸部线条越发绷紧了几分。
再一听到这么一番威胁成分明显的警告,眸底的怒气不免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