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从哪里找了把废旧的椅子,而连俢肆就那么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坐在一群人的中央。
荣驰站在他边上,而他一只脚下踩着的是一只血迹斑斑的胳膊。
而胳膊的上方,原本五指齐全的掌心现下只剩了两根手指头,另外三根血.淋.淋的躺在距离那手掌不足两寸的地方。
“你确定你这只手只摸了她三下?”
连俢肆旋转的脚尖再度一个用力,立马换来趴在地上血肉模糊只剩下半口气的男人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
“啊……”
浑身是血的人吃力的扬起脸庞望向上方那张明明脸上带着笑,但眼里的温度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战战兢兢的抖动双唇,
“真……真的,肆爷我……我是断断……断断不敢骗您的,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她是您的女儿……”
连俢肆倒也不恼,反倒只是抖肩冷笑两声,语气也是出奇的平淡,就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可我怎么收到的消息是,你们好像是在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动她的,嗯?”
闻言,男人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再没有一丝血色,望着连俢肆的一双眼睛也是瞬间睁大到近乎于失焦,残破的身体也跟着一阵急速的抽搐。
早前听闻连俢肆手段毒辣狠绝,几乎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以前他还不信,毕竟他只是炳叔下面的一个小头目,连见连俢肆一面的机会都很少的可怜。
直到今天,到此刻,斌哥才算是真的见识了。
有一种人,他杀人之前是不会动怒,反而还带着笑,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魔鬼。
显然,眼前的这个叫连俢肆的男人,他就是魔鬼。
几分钟之前,他一进来,接过一个手下递过来的匕首,把跪在地上排成一排他的同党们的眼睛,只用了一刀,就全部都给割瞎了,动作矫健麻利到令人震惊。
之后,便一一割下了他们的下..体,还命人装了起来,据说是要带回去喂他养在帮里的那条藏獒!
当时,他看得目瞪口呆,当下就料到连俢肆之所以没动他,是想把他留到最后慢慢折磨。
现在看来,他的揣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