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医院,也该是他带她去,那个男人算老几!
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刚刚光顾着抢人,都没机会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
还有那个药效到底驱除没有,如果她敢跟那个男人做出苟且之事,他发誓,他绝对不会顾及什么狗屁的父女之情,弄不死她!
本来怒火喧嚣的心情,不知怎的竟渐渐转变成了担心。
连俢肆心烦意乱的直扶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类似于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
下意识的抬眸,往挡风玻璃上瞥了一眼,这才发现是下雨了。
果断按下车窗,条件反射的抬头往天上看。
确定没有电闪雷鸣的迹象,他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只是下雨还好,不打雷就行。
如果打雷的话,那丫头今晚怕是又要折腾一宿无法安眠。
猛踩刹车,把车停到路边。
心里空闹闹的,连俢肆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漫无目的的抽了起来。
夹着烟的手指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浓重的血腥味随着他拔烟的动作在口腔里弥漫开,他也懒得管。
一根烟抽完,忧思还是没解。
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连俢肆只感觉此刻的自己跟个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发动引擎准备继续闲晃的一刻,视线无意间透过挡风玻璃望出去,刚好落在前面的车头上。
就着昏黄的路灯,他依稀可以看见车子的前盖上散落着不少零零星星像是羽毛之类的东西。
不免好奇的挑了一下眉,心想那是什么?
刚好天空中又飘下来几片那种东西,他仰头,透过全景车窗,一眼就看见了头顶上那棵正饱受风雨摧残的合.欢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