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阁楼上的小侯爷李采蓝满脸的狰狞之se,愤然道:“爹,这人好像是那个组织的人,上面交代下来说先不要与他们交恶。但是今ri他们却找上门来,我们如果杀了他们,上面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嗯,你说的不错,这些人武功虽然都不弱,但绝非我们父子两人联手之敌,本来他们也是看在我们处处避让之下,才得寸进尺地欺上门来。”李雁山冷笑着说道:“蓝儿,今ri我们可以好好地印证一下这段时间苦练的‘血蚀功’了,既然要出手,绝不可以留下活口。”
“是,爹,我们现在就下去吗?”李采蓝激动的说道,如同猎鹰遇见了猎物一般双眼发亮。
“但有一点,后面那个少年的内力似乎有些奇特,可不要贸然出手,先擒下来再说。”李雁山眼神一动,疑惑地望着仇夜雨那镇定的神se,不由生出了几许担忧,
说完,李雁山一跃而起跳出了阁楼,在前方另一座小阁楼顶端一踏再次下跃。李采蓝也不怠慢随后跃下。
只在几次飞跃过后两人已到眼前,那种鬼魅般的身法也着实让场上十人一阵惊愕。
随后,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随着两人的出现而升起,这种气势让这十人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司空迎阳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然而内心之中却如惊涛拍岸一般翻涌着。
仇夜雨眉眼一挑,没有做出多少吃惊的神se,似乎对这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的样子。
司空迎阳稍稍一愣神,然而毕竟是门中的重要人物,他很快的压下心中那翻滚的心绪,正然道:“两位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修炼了那损人利己的邪功,真是天理不容。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束手就擒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司空贤弟,虚张声势对我父子两人没有任何用处。”青岭侯胸有成竹畅怀大笑道。
在这种情况下,青岭侯的冷静让司空迎阳压下的心绪再次蹦跳起来,暗自嘀咕不已。
不久之后,他探手入怀掏出了一块一尺长的玉牌。随手一晃,玉牌从中裂开成两块。在阳光下,两块玉牌尾部微微闪光,似有一根细丝连接。
“双玉蚕丝牌,看来司空贤弟真打算和我父子二人过不去了?”青岭侯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多了几分忌惮的样子。
“爹,管他什么牌子,统统血蚀了就是了。”小侯爷轻蔑之se溢于言表,不耐地说道。
“蓝儿,凡事要小心一点才是,这十人都交给为父,你先退在一旁伺机行动。”青岭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