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公子,这把琴送你。”蒙面少女轻轻抚摸过琴桌上的七弦古琴,似有什么决意的样子,轻声道:“还有第三场比试,你一定要赢下来。”
“这……小姐,小可会尽全力的。”仇夜雨坦然地接过七弦古琴,看不出多少的犹豫之se。
倪姓中年含笑看了眼蒙面少女和仇夜雨,不经意间暗自点头,双目神光闪烁间透出了一股慈爱之se。
“仇公子,请坐!”蒙面少女一指身侧半丈之处的另一张座椅说道。
仇夜雨也不执拗地坦然坐下,小心的接过家人递来的茶杯。一切自然而然,并无多少的生分之感。
在他的内心之中仿佛已经和蒙面少女拉得很近很近,甚至有种找到此生要找之人的感觉。
六旬老者暗自嘀咕,自家小姐似乎对仇夜雨已经芳心暗许了,接下来的比试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然而迫于形势这场比武还是需要进行下去,他甚至开始盘算如何助仇夜雨过得此关。
待得心中已有计较之后,六旬老者走前几步在擂台之旁默默站定,伸手一挥吩咐道:“把桌椅都退下去。去请在内堂用茶的三十一位公子出来。”
数十家丁再次忙开,满台的桌椅在片刻之间即被清理一空,留下的仅有宽阔的擂台。
六旬老者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这些家丁都是经过了他严格的训练才有今天的成绩,这也是他得以自豪的一幕。
三十余名早先过关的青年才俊从后堂涌现而出。
待得走上擂台,不知是谁第一个现坐于少女之旁的仇夜雨,轻呼了声。众人循声望去,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对于这一切,仇夜雨却仿若未闻,一副目中无人之状,甚至给人小人得志的感觉。
蒙面少女侧目望向仇夜雨,忍俊不禁地轻笑了起来,对仇夜雨那古怪神se满腹兴趣的样子。
仇夜雨轻轻一晃手,茶杯平飘而起,稳稳地落到了身后家人的托盘之中。他站起身来向身侧的倪姓中年和蒙面少女微微拱手,俨然一副相识已久的样子。
待得倪姓中年轻笑点头后,仇夜雨一挥袖袍抬步向擂台之中走去。
“各位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下一轮比试吧!这一场是比武,武功高者胜出。”六旬老者不急不缓地宣布道:“各位已经签过生死,也就是在比试中不慎死亡,都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如果想就此打住而放弃的就请下台去,待会一旦抽完签就由不得你们了。”
“官总管,真的要以命相搏吗?李某自知武功低微,这就告辞了!”一身着粗布长袍面se黝黑的男子骤闻此言,不由心生退却之意。
黝黑男子毅然跃下擂台,加入围观群众之中。然而他还是不愿就此离开,等待最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