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高年级才有机会接触一些真正的高等武技,各中jing髓,只看导师愿不愿传授了。
武技部,初年级的演武场设在山脚,剑士系偏右,长剑目又在偏右的偏右。那里有一湾碧蓝小湖,一片繁茂的枫叶林。
晨曦第一缕阳光洒进室内,粉曼的薄纱透亮摇曳,留下一抹极轻的影子。落地窗畔,一桌朴素的早餐,两杯鲜牛nai,两只煎蛋,几片涂抹黄油的白面包,以及一盘水果沙拉。
我小口小口的进食,布莱玛一套棕se富贵裙坐在对面,微垂的媚眼不时瞟向我。
“你进餐的姿势很好看。”布莱玛用雪白的餐巾轻抹嘴角,复又叠好放到桌上,“不似贵族的严谨高贵,却别有韵味雅致。嗯……”
布莱玛拄着下巴细细端详我:“硬要说的话,不是后天练就,而是先天秉xing,那份浑然天成的美丽,总让我惊艳不已。”
我迷离自修,不否认、不反驳、不理会,对她时刻‘轻薄’的话语早已免疫。
布莱玛轻笑:“哎呀,一贯的冷漠呢。明明是那种清纯的大美人儿,却偏要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真是爱煞姐姐了!”
我自顾吃着,端起牛nai轻抿了口。布莱玛一掀帐帘,目光下眺,语气满是羡慕:“又来了,这位帅气的执政官还是个痴情浪子。”
十三层公寓下,艾格伯利尔一身天蓝se笔挺军礼服,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玫瑰,潇洒地站在正对公寓的大门。
唇畔带笑,眼角蕴情;林风玉树,飒爽不羁。进出公寓的一众女女止了脚步,或远或近地望着他,既羡慕又倾心。门口涌出的女女越来越多,公寓窗子大开,展露出一个又一个明丽的娇颜。
几天了,她们总能在门口遇见这位超级大帅哥。时早时晚,手捧鲜花,凝视门扉。
神情很温柔,眼内清明,没有一丝杂se,仿似那里只有他的情人,仿似眼前的众女根本不存在,让人一看就会心碎。
‘他在等谁?哪个女人拥有这般魅力?这么幸福?又为何迟迟不来相见?如果,他等的那个人是我,该多好……”这是大多数女女的心声。
附近风闻的女学员都好奇的来看他,一来,便不走了。被他的痴心打动,被他的气质所迷。
有些女女甚至不上早课,打扮的漂漂亮亮,专在公寓门前等他。只为能在他眼中,找到片刻的自己。
“不去见他吗……”布莱玛语气很柔,难得正经下来。
“这回在哪……”我淡淡问。
“公寓正门。”布莱玛抿嘴道。
我一闪,穿过客厅,从公寓后方急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