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得一声,士兵下脚时,人已面朝下栽了下去,狗啃泥趴在我脚边,头磕出了血士兵哆嗦着红眼爬起身,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是什么让他如此气怒,难道拜倒在女人脚下,于男人而言就是奇耻大辱吗?那凭什么要求女人必须给你下跪非男非女的我又算什么
士兵暴怒地拔出长剑,我狠狠握紧拳头,无形的上位者威压狂扫开士兵霎时面容扭曲,恐惧的仍了剑,蹬蹬倒退几步
我只觉一股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混蛋”委屈不忿自卑挣扎无力躁动……百结淤心,我鼻子一涩,近乎带着哭腔喊出来
胆怯的士兵转对佣兵大吼:“带走把这婊子给我带走带走”
几个一脸莫明的佣兵上前就要绑我,我的冰冷令他们望而却步
“我自己会走,带路”
佣兵犹疑地看向士兵
后者不耐地挥挥手“怎样都好,赶快让她在我面前消失”
穿过盘错的巷口,行上畅通无阻的主干道,一路无言而沉默佣兵没有凯旋而归的风发意气,押解也不像押解的样子
内心稍稍平复,我蓦地很想笑,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骄傲的人,尊严不容一丝亵渎与践踏,即使面对外界,也永远把自身摆在首位,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的沉溺于jing神世界,一些逐渐淡忘的情绪,被某些场景触动,就会不可遏止的炽烈爆发
这个世界总在挑战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我一遍遍正,变得益发冷漠、洒脱,却仍要为糟糕的现实买单没有真正的从心所yu,即便一度放弃为人,做神、做白jing灵也好封闭了感官的现世,只剩苦涩绵长的回忆,不断的重复,淡淡的痛也会越发腥烈,无时无刻的压抑,支撑自己的同时,也剥夺了太多快乐,毁尽了旖旎华年
我或许应该走出沉重,瞩望外面的天,体验一回异界的多彩纷呈一个声音告诫自己,你不一样,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孤独的,特殊的,独一无二的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悲情的主角,希冀并不存在的人看到你的事迹,然后把它流传下来,撰成史诗广为传诵
你不在乎,又在乎的紧,自相矛盾,又觉得很伟大其实不过是一个害怕受伤,又对外界无限向往的可怜虫那个从前的自己,用力量伪装软弱,用行动掩盖无助,从来,就不曾改变兴许自己那点儿痛彻心髓的遭际,在别人眼中跟本不算什么,年轻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