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似简单,真正做起来却并不那么容易。
捡起一块马铃薯;然后用刀把马铃薯皮削掉,然后把马铃薯放进盆子里面,再去取新的马铃薯……这期间,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手指和手的配合动作。
普通人做这样的活儿,只会觉得枯燥,完全没有难度。
可是,那副铠甲的两只护腕,竟然还以特殊的金属材料作了十只“指套”。古代的技术根本不过关,套上带“指套”之后,指关节的弯曲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穿着这样一件铠甲“特训”一整天,梓星早被铠甲的沉重压力,以及苏护的“变相痛殴”,弄得有气无力。
这种状态之下,饿着肚子去剥削堆积成山的马铃薯,梓星觉得,这完全可以归入“地狱级”的酷刑。
梓星每削一颗马铃薯成功与否,一眼就可以从外观上出来。
哪怕他的动作再标准,马铃薯结果像狗啃似的,或者干脆被捏成了马铃薯泥,那肯定都是失败了。
梓星因为“不及格”的成绩,一连削了好几天的马铃薯。
数百军士也因此连吃了多日“马铃薯燉牛肉”。
准确的来说,应该叫作“马铃薯泥”燉牛肉。
好好的一锅锅汤水,都被“马铃薯泥”弄得稠稠黏黏的,像一锅锅浆糊。不过,那时候还没有“浆糊”这玩意儿,军士们联想到的,是一锅锅“鼻涕”。
他们个个都挺恶心,苦着一张脸,饭菜也吃得没那么香了。
冀州侯苏护一开始还大义凛然的告诫大伙:浪费是可耻的。然后带头消缴那些饭菜。
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抗打击”特训时,梓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苏护打在他身上的棍棒比平常重了好几分。
带给梓星的棒伤,也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消肿。
苏护在梓星心目中的光辉的正面形象,彻底破灭了。
梓星疼得忍不住时,甚至偷偷的从“储物戒”内取了一瓶“跌打酒”来擦拭……
这日子过得,梓星眼泪“哗哗”的直往肚子里流。
第四天黄昏时分,朱夜儿不要梓星削马铃薯了。
满地的马铃薯已经不见了,变成了难度系数更高的替绿豆“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