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口口声声说的这个破劳什子可是我们西夏国镇国之宝,你喝的也是瓮中的神
水,我们还没问你是怎么掉进去的呢!你这个臭男人的身子已经污了我们西夏国的神水,”月奴,把这个口口声声称自已为王子的家伙拉出来绑了,回去交给我哥哥处罴!我倒要看看,他这身古怪的打扮,裤子还兜到屁股上,羞死人了,他会是哪国的王子!”声音的主人是个娇嫩的女声,口气却是霸气十足。
她傲倨地俯视着他,柳眉倒竖,一脸嫌恶。
她穿着白色轻纱,姿态优雅,梳着宫廷最流行的发式,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其尊贵的身份。
百姓们这才回过神来,全部匍匐于地下,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恭敬万分地齐声道:“
草民不知公主驾到,实在该死。”
传闻这位公主虽然美貌如花,艳名远播,可是脾气却大得很,又很得宠,所以很是傲慢无礼。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而得罪她的人,都后悔生在这世上。
“难道她是西夏国公主耶律熙?”古君墨定了眼珠细细看着那个蒙了面纱的白衣少女,通身白色轻纱,只余一双晶莹灵动的大眼睛,似恼火又似好奇地盯着他。
完了完了,我堂堂凤国最有权势的三王爷竟会掉进了与之水火不容的西夏国,真是狗血,实在悲催。
看到一些持刀的侍卫拿着剑像挥赶牲口般叫嚷他,想将他从瓮中拽出,那眼中分明写着快点出来,不然你死定了。
“等,等等,我自己出来,不用劳烦你们!”古君墨无奈到了极点,当下气沉丹田,迅速飞身一跃而起,溅起无数水花。
刚一落地,古君墨脚底抹油,转身想溜。他本能得觉得自己万万不能落入仇家手中,那可分明就是死路一条了。他还想回他的凤国当他堂堂的三王爷呢。他才不想就这般莫名其妙死在西夏国的破翁中。
他利索地迈着长腿,飞快地往反方向逃去。可是衣服都湿透了,腿更是跟灌了铅一样跑不动,他有些着急了。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响起,他健步如飞地跑。
西夏公主哪里能轻易放过他,也忙展了轻功飞身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想不到这个野蛮公主还有两下子,那就别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古君墨摆了一个起手式,姿态潇洒的先让让她,以免胜之不武,说他欺负女人。
可是,为什么她出手如此阴狠毒辣……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古君墨几招之下就被打得抱头鼠窜,没想到这公主竟然还真有几分本事,不是花架子。
古君墨也急红了眼,一掌”凤舞飞天”带了十分的内力与杀气,向少女头上罩头压下,哪料得少女轻移莲步,巧妙地一招移形幻影就轻而易举避过他拼尽全力的绝杀招式。却未等他缓过神来,只觉脖子上冰寒无比,一把如冰玉般透明的匕首已然架在他的颈项之上。
少女轻脆的笑声极为得意”小子,别动啊,再动马上让你人头落地!月奴,你是干什么吃的,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上前把他给我绑回宫中,别让我哥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