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一气之下把手里的手机丢了过去,本来张继东可以躲开的,可是他去杵在那儿,任手机飞来击中他的前额,生生地砸出血来。
张继东抬头一抹在眼前一看,手心都是粘糊糊的血,叶子一看那架式,什么生气,什么原则统统都没有了,惊叫着跑过去:“死狐狸,你怎么样了?”
“活着”
张继东冷冷地应着,拽着叶子的手就往外走。
屋子里窗帘拉着的,安然不知道时间是几点了,迷糊中勤姐来喊了她几次,她只是不作声。难得的是母亲这会儿没有冲上来掀自己的被子。
眼睛睁开时,感觉有些吃力,应该是肿了。昨天晚上骆景程送她回来,她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门窗关得紧紧的,以为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会想的呼呼大睡,可是一闭上眼,王博约那些话便会在耳朵边上嗡嗡作响,一回想起那些话,眼睛便开始飙泪,用手背擦不完,便扯了被子来擦,她不想哭来着,可是那些水珠子那么的不听使唤。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安然索兴侧过了身,不想让自己狼狈恐怖的表情让家里人看见。听见那脚步声朝窗户边走过去,紧接着卧室里便亮堂起来,冬天的日头明晃晃地刺着人的眼。
“申安然,起来吧。什么时候你也成缩头乌龟了?”
叶馨靠着窗子望着院子里那株掉光了叶子的桂树,情绪不高。
听到是叶馨的声音,安然这才坐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本姑娘心情不好,想约你一起去shopping可以吧?你以为就你一人天空是灰色的?关键是这天还没有塌下来,我说你怎么自己就蔫了?”
叶馨柳眉一竖,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通。
安然掩着耳朵:“叶大小姐,门在那里,哪来的哪去,好走不送。”
她又倒在床上作蜗牛状。被子才扯过头顶,被叶子那女汉子猛的一个力道,便掀了个翻。
“唉呀,你就当发善心,陪我一下好不好,再说,你个作老板的,这些天,都不着工作室,还不是我尽心尽力的忙前忙后才让工作室有条不紊地运行着,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当作是犒劳我……”
“叶馨,真不可想象,你更年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好了,求你别念经了,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下来。”
“嘻嘻,我更年期你们嫌我烦时,我便去尼姑庵里作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