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她死了,她就解脱了,不用像现在……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安歌转移了话题。
“那你呢?”他反问。
“……”安歌沉默。
见她不说话,席南星转眸,看了一眼周围,没见到跟在安歌身边的跟屁虫保镖,眼睛眯了眯,随即震惊地看向她,“你离开权墨了?!”
夜晚的街头,风很凉。
车辆经过,声音盖过他话中的一丝欣喜。
“学长,你先放手。”安歌抽出自己的手,和权墨腻在一起整整三天,她现在不习惯除了权墨以外男人的触碰。
离开?
不是她离开,是被扫地出门。
而且,权墨很绝,连她的电话都挂断了。
“我记得安家宅子就在这附近,你现在住那里?”席南星说道。
“……”
安歌无语地看向席南星,他会不会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