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洒了一地。
“……”权墨盯着地上阵亡的酒杯,脸当下黑了,猛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她,“安——歌!”
“是我。”
安歌挺胸。
“你——”
固执的女人。
权墨咬牙切齿地低吼,却没吼出什么,转身就走,见到一旁走过的侍应生,冷冷地道,“把酒拿到包厢里。”
他还要喝……
安歌赤着双脚跑过去,从后抓住权墨的手腕,蹙着柳眉,“你别喝了行不行?”
迟早喝成酒疯子。
“我用得着你管?”权墨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她的手,讥讽地看着她,“安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
“走!”权墨的口吻不容置喙。
“好,我走,你别喝了。”安歌只能泄气。
“你凭什么管我?”权墨嘲弄地看着她,眼里覆满浓浓的阴霾,修长的手指戳上她的斜肩礼服,一个字一个字从薄唇间挤出,“凭你是席南星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