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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安歌都没有睡好觉。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灵得可怕,估算着时间该到美国了,安歌打电话给权墨,依然关机。
小优也毫无办法。
安歌坐上出租车,前往和顾小艾导演见面的地方。
路上,安歌坐在车后座,双手紧紧握着手机。
“谁都可以离开我,你不行。”
“安歌,我现在这像疯子一样的是为了谁?你告诉我,我是为了谁?”
她想起权墨求她别离开的那个场景,那段回忆在安歌的脑海里镌刻已深,每一次,她只要想到他那时卑微的哀求就心如刀割。
她恨席薇,没法不恨,没法轻易谈原谅。
可她怎么要硬起心肠看权墨被人控制……
安歌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唇,拼命咬着,嘴间传来血腥的味道她也浑然不觉,仍旧死死地咬着唇瓣,伸手再次按下电话。
依然关机。
窗外的风吹进来,冷冽非常。
“司机,回我刚刚那个小区,我拿护照,再送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