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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巴不得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
如果她知道宴润在这里，怎么也不会来。
她不知道，可是并不代表杜堇宸不知道。
他明知道她和宴润的过去，却还带着她出现在这里，还当着她的面，由着别人问他们这些问题。
心底有一股气，左右窜着，很想发泄。
可是杜堇宸牵着她的手，甚至在把玩着她的手指。
在她忍不住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侧过头来，唇瓣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
“若若，你不是恨他吗？”
“这样多好，看着他们甜甜蜜蜜，他不是也该不开心吗？”
“还是说，在大皇朝时，你跟蒋宁宁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气话，其实……你还爱着她？”
最后一个问题，杜堇宸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更加温柔。
可是那种温柔中，却夹带着温若筠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惶恐害怕。
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温若筠抿了抿唇，压抑着情绪缓缓开口。
“我在大皇朝，说的都是实话！”
“当初他跟我说，只要我不放弃他，他就不会放弃我！”
“他出了车祸，为了想要见到他，我去了宴家大宅，却没有见到他，遇上的，是宴老先生的冷嘲热讽和一个耳光！”
“那时候我还不死心，我依旧惦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