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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只要稍微用心就能知道！而他，还是市委书记呢！”
秦霄咂咂嘴，表示明白。
看来，杜堇宸早在刚回国的时候，就已经被杜长发盯上了。
可是杜长发一直隐忍未动，倒是奇怪了。
按照他的行事作风，不可能啊！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当年杜堇宸命悬一线的时候，对那位慈眉善目的市委书记，秦霄还真生不出讨厌的情绪来。
不过现在只是要想着，就觉得恶心。
娘的，比他们商人还要奸诈狠辣！
秦霄有些纳闷儿：“我舅舅怎么可能和他在一块儿？”
这明显的不科学！
他舅舅刚直不阿，最是讨厌那种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两面三刀的人。
来夜夜笙歌已经很惊讶了，不过可以理解为调查工作之类的。可是和杜长发一起，秦霄就有些发懵。
“市长和市委书记一起检查工作，这不是挺好吗？”
秦霄一把大腿，很明显给噎住了。
“他娘的还真是检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