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堇宸做了的事情,敢做敢当!”
“是,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可是结果如我所愿,这样,不是一切都好?至少,她完完整整都是我的!”
“而你,宴少爷……你哪怕有那份心思,哪怕你今天晚上在楼上,想着趁着若若醉酒做些什么,可是宴少爷”
嗓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嘲弄:“你敢吗?”
宴润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额头青筋在突突地跳动着,脸色开始发白。
“宴少爷身体不好,现在众所周知,还是少动怒比较好!”
“否则,这一次进医院,可未必还能像上次那么幸运,能够救得回来!”
宴润眸光晦暗不明,手却渐渐握成了拳头。
嘴唇,开始慢慢有青紫色浮现。
脸上神色除了阴沉和愤怒之外,还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痛苦。
杜堇宸看着,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脚下,周身,带着浓浓的烟草味。
眸光定定地看着宴润,声音冷冽而薄凉。
“宴润,她温若筠,我这辈子要定了!”
“而她,你不能要,也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