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穷怕了,她只想过上舒适的生活,难道这也是罪大恶极吗?
老天,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捉弄我吗?
薛欣荷不免有些怨天尤人。
当晚!主卧!
“娅欣,她……还好吗?”薛欣荷艰涩的问着冷漠的丈夫。
看着美丽高雅的妻子,尤敬阳眉峰紧锁“已经睡下了。”
“我……”顿了顿,秀欣荷突然间发现他们多年的夫妻变的这么没有话题,顿觉可笑,泛着一抹苦笑。
尤敬阳见状,他知道女儿能不被起诉,是妻子的功劳,不管如何,他都该感激,于是,他走向妻子,双手搭上她的双肩轻轻的拍了拍“谢谢你!”
鼻尖突然有些酸楚,薛欣荷吸了吸鼻子“你我之间还需要道谢吗?这似乎太过见外了吧。”
“不管怎么样,娅欣能逃过牢狱之灾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可惜……”
“可惜,尤是地产毁于一旦!”薛欣荷接话。
“今后你……”到嘴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出口,他满眼复杂的看着妻子。
薛欣荷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苦笑“我还能怎么样?”指尖拂过眼角的细纹“我已不再年轻,资本早已不再!”
闻言,尤敬阳笑了笑“很现实的说法,岁月匆匆,你我夫妻已经近十年了,真快呀,不过你依旧雍容华贵,风韵不减。”
“虚伪的半生,难道现实一回,不好吗?老了就是老了,再怎么风韵不减,也不经不起十年岁月。”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想要东山再起,很难,但我也不打算就此放弃,如果你愿意陪我度过这次难关,若侥幸我成功了,我们便携手君临天下。”
似乎有些意外,自从出事后一直很冷漠的丈夫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薛欣荷不免多了眼这个男人。
“真心话吗?”
“你我夫妻多年,纵然没有年少轻狂的激、情狂爱,但起码的夫妻情分还在,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对你虚情假意,当然,如果你想另辟出路,我随时可以签字离婚。”
薛欣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这一刻才认识他,突然间,没有了当年毅然丢下前夫,女儿的决然,也许年纪到了这里,血液里没有了太多的勇气与不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