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怜儿,你们两个可有了打算?”唐国盛摸了摸胡子,严肃的问道。
“回爹爹,黛儿每日勤习萧笛,前些日子先生已经说黛儿可以出师了。”唐婉黛款款起身,婉约一笑,凤目中隐隐含着傲气。看来是真的对于萧笛很是拿手。
“如此甚好,那凤雏先生在萧笛方面也算是黎国数一数二的大师了,既然他说得你可以出师,相比不会错。怜儿,你呢?”唐国盛点点头,满意得说道,又转头看向唐婉怜。
唐婉怜欢快的站了起来,略略一行礼,胸有成竹的笑道:“怜儿的拿手好戏,爹爹还能不知。昨个先生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怜儿的呢。”
唐国盛却是笑的胡子一翘一翘,点头道:“是了是了,怜儿的舞蹈可是连皇上都赞扬过呢。明年你就笈諬了,也当是早早定下来的好。”
听唐国盛这么一说,唐婉怜高傲的瞟了飞飞一眼,从鼻孔中发出哼的一声,才笑着坐了下去。
接下来,众人的目光一致转向了飞飞。就连飞飞自己都知道,唐国盛一定不会放过她,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和唐婉黛唐婉怜争这个风头。她已经惹了够多的注目了,可不想再招惹来更多的麻烦。
“柔儿,这次是你初次出席桃花宴,为父甚是担心,平日也不曾见得你有展示过才艺,若是有什么拿手的,便说出来吧。”唐国盛虽是声音慈祥,但那眼神中的算计却让飞飞心寒。这真是个为了地位权利,连自家女儿都算计的人啊。
飞飞只为难的拘谨起身,小声说道:“柔儿自小在田间长大,多亏得四殿下搭救才有幸回爹娘膝下尽孝,除了偷跟着学堂塾师学过几个字,其它的……”说完,便脸涨的通红,不敢继续。
唐武德在一旁突然嘲笑般的哼了一声,不大,却被飞飞听到耳中,心下一惊,她竟忘了唐武德知道她善舞善诗的事情,若是他说了出来,那岂不是计划落空。
可是唐武德接下来也没有说别的什么,一直冷眼旁观着。
唐国盛紧皱了眉头,心道飞飞没有见过皇上,若是不能在皇上面前一鸣惊人,就算是皇子们再喜欢,也没有用。去年的桃花宴上,唐婉云一曲《高山流水》叫皇上啧啧称赞,本就有意将其许配给太子,但太子一直没有表明态度。以至于前几个月太子一提,皇上便立刻同意了下来,亲自下旨大办。可见这桃花宴上的风头是多么的重要。
但现在飞飞身无长物,怎么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呢?
“老爷。”这时大夫人开口说话了,“还请恕奴家的不情之请。”
“夫人请说。”唐国盛见大夫人开口,连忙点头。
大夫人拉了飞飞的手,怜爱的抚摸着,情切意浓的说道:“奴家知道这有关全族的荣耀,但还请老爷让柔儿在奴家身边多待些时日。奴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啊……”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