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娟越说越多,把齐不扬当做多年好友一般倾谈,她像齐不扬聊起她的家庭,聊起她的丈夫,她的女儿,聊起跟他丈夫关系越来越冷漠,聊起跟她女儿关系也不亲密,甚至为拆散女儿曾经的一个恋爱对象导致女儿跟她产生隔阂,并多年来一直未再交往男朋友而内疚后悔。
而齐不扬从头到尾没有打岔,做个微笑的倾听者。
最后谢娟主动伸出手,“齐医生,从今天起,我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好吗?”这位五十多岁的女人把齐不扬当做同辈人一样尊重。
齐不扬却笑道:“谢主任,我们以前哪来的恩怨,又哪来的一笔勾销?”
一句话把谢娟给说愣了,很快却笑道:“比起齐医生的心胸,我的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
齐不扬笑了笑,“谢主任,那我走了。”
“再坐一会,等丹霓给齐医生洗个苹果吃。”
齐不扬笑道:“不用啦。”
谢娟责备一句:“这个孩子洗个苹果花这么长时间。”
齐不扬走出病房门口,却发现蒋丹霓就靠在病房门口走廊的墙壁上,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
见到齐不扬尴尬一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齐不扬笑道:“没事吧。”
蒋丹霓笑了笑,又轻轻擦了眼睛的泪痕,自嘲笑道:“这么大人了还哭,让齐医生看笑了。”
齐不扬开玩笑道:“落泪是女人的权力。”
蒋丹霓嫣然一笑,“齐医生真会安慰人,能陪我走一会吗?”
“这……”齐不扬有些为难,在她目光注视下,看了下手表说道:“我还要工作,十五分钟好吗?”
蒋丹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