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以少爷的风格,一定是要亲手将这柳老头给打死,然后才去快活,这下恐怕我们也难逃一死了。
果然,就在这时,萧逸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探向了那柳老头。
“咕嘟!”良才暗自的吞一口口水,闭上眼不忍看接下来那血腥的场面。
然而,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下,萧逸手掌化指,竟然捏起了柳老头的胳膊把起脉来,像是大夫一样的若有所思。
“拿一株花蝎草来!”突然,萧逸猛地抬头轻喝一声,正是对着良才吩咐。
“啊?”良才惊叫一声,似乎没有听清萧逸的话。
“我叫你拿一株花蝎草来,我那玉匣之中就有一株,快去,再废话阉了你。”萧逸瞪了他一眼,恶少的气势稳稳的压过来,良才喘不过气来。
“啊,哦哦,就去,就去……”良才猛地惊醒,连忙冲了出去,那药草玉匣在院子外面的马匹上。
院子打开,外面的街坊也看了进来,个个奇怪无比,这恶少今天换玩儿法了?
“恶少开眼了?他弃恶从善了?”
“你们知道什么啊,花蝎草可是毒草,一颗花蝎草能够让一头骡子疼上三天才咽气,这恶少更加恐怖了!”
“哦,原来如此,嘶……真是丧尽天良啊!”
一瞬间那些街坊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呜呜呜,萧少爷,你要碗儿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毒死爷爷啊。”
听着那议论,家丁们面色了然了起来,那碗儿却猛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萧少爷啊,求求你饶了碗儿吧,她还小,只要你饶了碗儿,老头子别说吃花蝎草了,就是断肠草,腐心草也吃啊!”一旁的柳老头也是一惊,之后却连忙的挡在碗儿前面对着萧逸磕头捣蒜了起来。
“好了,本少爷要杀你还用得着浪费一颗花蝎草?你中了血玉蜘蛛的毒,如果再迟疑片刻,这条老命可就真的没了,面色紫青,眼袋褐红,血液异香,这是即将毒发的征兆。”萧逸擦擦额头的汗水,也懒得解释,直接的示意良才把那花蝎草塞进柳老头的嘴里。
“嗯?”就在这时,那家丁之中的一个也猛地一愣,诡异的看一眼那柳老头,那面相可不就是中毒的样子么?再看看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这家丁眼睛之中迷茫一闪,这是怎么回事?恶少纨绔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