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邪神虚影微微的皱着眉头,似乎拥有灵智一般,仔细的看一眼那还在慢慢破碎的血色骄阳,然后才将虚幻的手掌合十,结出来了一道古怪的印决。
这印决和萧逸的那太阴很是相似,却不知道哪里不同,在这手印结成之后,那邪神的头顶猛地一颤,竟然突兀的出现了一盏青灯。
一盏古朴残破的石质青灯。
灯焰微弱,灯油枯竭,灯盏密布裂痕,这盏灯似乎经历了无数年月的侵蚀,这盏灯似乎经历了无比惨烈的破坏。
“嗡——”
可就是这盏灯。
随着那手印,这盏灯哗啦啦快速的转动起来,随着这种转动,在天际之中似乎出现了特殊的韵律和召唤,不一会儿,竟然有冥冥的黑色丝线被拉引下来吸入青灯之中。
下一瞬,青灯里面似乎多出了一丝灯油,那灯油,泛着无比的阴冷。
“滴答!”
一滴灯油从空中滴落,正好落在了萧逸头顶的血色骄阳之中。
“咔嚓嚓!”
瞬息之间,那血色骄阳直接的破碎,可却没有像想象之中的那样直接的牵连萧逸的肉身一起爆炸,相反,那血色骄阳散成了一团血红的光华,那光华里面,黑色和血红各自参半,似乎在孕育新的核心,似乎……不再相抗。
隐隐的,竟然形成了阴阳均衡。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黑红的光团不再蠕动,光华内敛,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灯。
这灯,黑的灯盏,血红灯油,油灯之上,血红的火,不热不冷。
这灯,火焰奇大,似乎和灯盏相抗,大小不分,这,似乎是阴阳均衡。
“唉!”
邪神低头看看那黑红的灯,再次的传出了一声沧桑的叹息,之后再一指自身头顶的青灯,却再次的化成了一股黑烟从萧逸眉心钻了进去,沉入了魔胎核心深处,在魔胎的核心之中,青灯还是青灯,残败依旧,灯火……似乎又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