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帅哥你可真有品位,我太中意你了。”杜莎莎挥舞着手中的刀叉,嘴里塞的满满当当,还在嘟囔着称赞柳宇梁。
柳宇梁就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这让本来就自恋的他自信心简直爆棚,他得意地扬了扬头,整了整自己的小领结,“能让大家开心是我最大的乐趣。”
魏东开始做呕了,尼玛,装也不是这么个装法吧,你这是要活生生恶心我们大家不成?
杜莎莎在连吃三份银鳕鱼,其中包括魏东的那份后,终于放下了刀叉,“哎呀,今天这顿饭吃的带劲。”
水林琴美难为情地扯了扯杜莎莎的衣袖,想让她稍稍注意点形象,可惜杜莎莎在美食面前,显然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什么淑女,什么风度,统统都见鬼去了。
柳宇梁依然是不改的微笑,好像就算别人往他嘴里塞一块大便,他也会依然这么面带春风地感化对方。
对于柳宇梁这种上流家庭出来的子弟,这种礼仪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其实里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家族的教育,没准还有棍棒加身呢。
魏东对柳宇梁的这一套嗤之以鼻,他很精辟地总结柳宇梁的这种做法,就一个字,装,可惜这种装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魏东自问自己就装不到那个程度,用柳宇梁的话说就是,魏东的涵养还不够。
见到杜莎莎狼吞虎咽的本来面目后,柳宇梁心里活动的小虫子也安静了下来,他可是最怕美女在自己面前吃的一塌糊涂,这样会让柳宇梁的食欲降到一个冰点。
这是洁癖,是病,得治,魏东以前就提醒过柳宇梁,可惜柳宇梁不是看不起病,而是他压根拒绝治疗,他宁肯在洁癖中痛苦地死去,也不想让魏东挽救他。
对于这样的顽固分子,魏东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柳宇梁最后为每个人点了一盅血燕,柳宇梁就是这种人,什么都能为你做的面面俱到。
虽然魏东很鄙视柳宇梁这种所谓的有内涵,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柳宇梁做事实在是滴水不漏,场面上的事,反正让魏东挑,他是挑不出一点毛病的。
血燕对于杜莎莎这种大排档的肠胃来说,实在是奢侈的有点大了,就好比一颗无比璀璨的钻石,硬生生用一截废铁丝裹了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等魏东他们享受完柳宇梁的血燕,就连杜莎莎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柳宇梁似乎也没有什么求自己的地方,让人家这么破费,虽然礼仪没学多少,但羞耻心总还是有一点点的。
杜莎莎大度地拍了拍柳宇梁的肩膀,“帅哥,你的人不错,很对我的胃口,以后来凉城,有事就吱声,在凉城的地面上,还很少有我杜莎莎搞不定的事。”
“莎莎。”水林琴美赶紧把杜莎莎拉了回来,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水林琴美心想你不说话倒还好,你一说话,更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