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时的杜尘身染重病,曹操的心便安定不下來,思朗千万不能有事,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对自己來说可是巨大的损失,
大夫來的很快,他们几乎是被曹操的大军押解而來的,对此,每个大夫的心中虽然不满,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曹操乃是当朝丞相,权倾朝野,他只要一句话,便可诛杀自己全族,这样的大鳄,还是少惹为妙,
曹操就这样半抱着杜尘,在大夫沒來之前,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自己乱动,以至于加重了思朗的顽疾的话,自己可就罪过可就大了。看到一个个大夫终于來了,曹操多少松了一口气。思朗这突如其來的举动,让曹操这个一方霸主可算是失去了方寸。不过现在大夫來了,曹操多少恢复了一些霸主的容貌。
他凝视着几个大夫,沉声说道:“快,快诊治一下,思朗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了曹操的话,几个大夫如何还敢怠慢。而且就算沒有曹操,几个大夫也不会怠慢。杜尘在整个许昌城可是颇具民心的,每个许昌城的百姓,都知道杜尘的大名,而且对杜尘分的尊敬。
几个大夫忙碌了起來,曹操一直提着的心也多少有些放了下來。让大夫接过杜尘之后,曹操便凝视这几人。他现在十分的希望,几个大夫传來的是好消息。
几个大夫或是把脉,或是观望,可是忙活了半天,却沒有一个人说话。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都露出了一个凝重的表情,很显然这并不代表什么好消息。
曹操也看到了几位大夫的举动,尤其是看到几个人那一脸凝重的表情之后,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子。几人迟迟不说话,沒人说杜尘到底发生了何事,很显然他们不敢说。
“说,思朗到底怎么了?”见几个大夫谁也不说话,曹操终于忍不住沉声问道。纵然他知道杜尘现在情况不好,他也要将一切事情都弄清楚,弄清楚杜尘到底怎么了。
听到曹操的话,几名大夫相互的看了一下。随后看到曹操那想要杀人的表情之后,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回禀丞相大人,经过我等诊治,太尉大人的身体并无异状。”
大夫几乎是硬着头皮说的此话,毕竟杜尘晕倒坠马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如今自己却说杜尘并无异状,这明显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不过杜尘并无异状的事情,是自己跟其他几位大夫联合确诊的,自己并沒有胡说。
听到大夫的话,曹操的表情显然十分不好。杜尘的身体并无异状,这怎么可能。马匹之上,杜尘已经陷入昏厥,不然也不会失足落马。如果说杜尘身体沒什么问題,他又为何会突然的昏迷。
看到曹操的表情,大夫便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曹操根本便不信。他思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丞相大人如若不信,大可请其他大夫为太尉大人诊治,如果其他大夫与我等所诊治的不同,我等甘愿受罚。”
大夫说的很是肯定,不过也难怪他如此肯定。毕竟眼前的这几人,都是许昌城中最知名的大夫,几人联合会诊,所诊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也由不得别人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