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愣了,开口便道:“烧刀子。”
“哪里有卖?”
“江夏特产。”
“好,我跟你走。”
“什么?”甘宁没想到郭嘉问了这几个问题就答应跟他走,“你,你不问我些其他的么?”
郭嘉淡然一笑:“我难道要问你什么之乎者也什么的么?那些只有文若那种腐儒才会去问的,我跟他们不一样。”
郭嘉继续说道:“而且我只是答应跟你走,我可没说拜你为主公的。”
“还有酒么?”郭嘉开口问道。
“最后半葫被你那个志才拿走了。”
“哦,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哦。”
甘宁走出了郭嘉的屋子,郭嘉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随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意。
……
第二日一早甘宁就来到了郭嘉的屋子。
砰砰砰、“奉孝,你该起来啦。”门都敲的震天响屋子里愣是没反应。
好奇之下,甘宁直接破门而入,入目所见甘宁惊呆了,郭嘉此时居然还在床上睡觉,真的很好奇他难道听不到敲门声么?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郭嘉居然玩l睡,被子都不盖,身体呈大字躺在床上,胯下三尺小弟弟正高高的向甘宁示威。
甘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好了,浪子果然是浪子,睡觉都这么浪,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默默地走出去,把门关上。
颍川书院每月都会有一次月评,就相当于后世月考一样,跟后世不同的是汉代的月考(评)完全是考不考都行,即使考不好也只是惩罚背书而已,而后世的月考那完全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在芊芊学子的眼里进去不掉一层皮就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