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佘庆挽了挽袖子,在大门前站定后又往前走了两步,似乎觉得离得近一些声音也能传得远一些似的。就在花恨柳与牛望秋认为他马上就要开口喊时,却见走了没有几步的佘庆又走回来了。
“不喊了?”花恨柳微微抬了抬头向他问道。
“不用喊了。”佘庆回来后摇摇头道,“大门一旁有石头刻着字呢,‘请绕行侧门’。”
“侧门?”花恨柳微微皱眉,向前方张望过去只能见到近百丈的向东西两侧延伸的白墙,哪里有什么侧门在?
“是东面有侧门还是西面有侧门?”牛望秋问佘庆,佘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算了,选一处走走便知道。”花恨柳稍一迟疑,便选了往东边走,佘庆与牛望秋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边有侧门,唯有沉着声跟着花恨柳一起走。
这一段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只不过因为几个人都沉闷着不吱声,所以才显得稍乏味些,走了没几步,花恨柳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牛望秋冷嗤一声,似乎觉得花恨柳这问题太过于白痴了。
“我选择往东走,你们就都同意?”花恨柳轻笑,他之所以这样问,便是早就知道两人在自己下了决定之后不会提相反意见。其实若是换个角度他也会这样做,毕竟若是选择对了,那么自己是当“先生”的,选对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若是选错了,佘庆、牛望秋就更不应该提相反意见——只有两个选择,既然花恨柳选择向东,他们若是有不同意见便只能选择向西——在“先生”跟前说自己比“先生”正确毕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我觉得挺吉利的。”佘庆谄笑一声,见两人都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他正色道:“向西的话,总觉得是往西天去似的……不吉利,还是往东吧!”
“哦……这是你的理由……”花恨柳轻笑,又反问牛望秋:“你呢?”
“五黄凶星,位列西南……”牛望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脸正色说道。
对于这两人如此不负责任的说辞,花恨柳听后也唯有苦笑,他现在反而是愈发地希望自己选错了方向,若是东面没有开门,他倒是非常想听听这两人又有些什么说辞。
似乎是为了称他心意,转过拐角,果然只见百丈白墙,莫说是侧门了,便是连个巴掌大的窟窿也完全看不到。
“二位以为呢?”花恨柳说这话时脸露笑意,语气之中更是毫不客气地讽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