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麻烦你代劳了。”花恨柳点头,这件事即便他是愁先生,在这饶州内也不如人家孔家一人来说这事,况且眼下人家欠着人情没还,不如两两相抵,求个互不相欠便是。
“你……说的就是这个事?”花恨柳说完之后并未再有继续说的打算,孔雀稍愣了一会儿见也无人应,不禁难以置信地问道。
“自然是这个。”花恨柳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是这件事……”
“已经帮了大忙了,谢谢你们!”佘庆不等花恨柳应答便在一旁插话道,他虽然并未说送客之类的话,可是孔雀听到此时却也明白这真是捡了大便宜了,告一声谢便辞了去,尽快去做花恨柳方才叮嘱的那一事去了。
等孔雀走远了,笛音看着她下了楼,这才进得门来关上门。方才她进来时也听到了那用指甲杀人的女子,虽然对于打打杀杀一事她不感兴趣,却也十分好奇竟然有这种奇怪的杀人方法,是以孔雀一走她便迫不及待进门来,开口便问佘庆。
“不错,此时在这里的也没有外人,你便说一说那人是谁吧。”杨简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一旁也帮腔道。
“这个……问先生便可以了啊!”佘庆轻笑,向花恨柳说道。
“问我?”花恨柳愣住,不知道佘庆此举是故意为难自己还是觉得自己真的无所不知,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您……难道不知道?那刚才……”佘庆看自家先生的反应,的确不像是装的样子,不禁讶然道。
“你……你是说陈记茶铺?”花恨柳听佘庆的话才知道为何对方会以为自己知道了,这一会儿他并未说到其他人,不过是一个赵得发一个陈记茶铺小寡妇罢了,联想到方才猜测那人是女子,这答案还不呼之欲出么!
“竟然是她!”花恨柳“哈哈”大笑一声,听得刚刚进门来的笛音却不满了,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呢,怎么现在这伙人就像什么都已经说清楚了一样!
“那陈记茶铺的小寡妇便是这城内的一根桩子,在这里的名字为岳青娥。”佘庆见笛音面露不满,脸上轻笑着解释道:“当时她选择嫁人来隐藏身份,不过不巧的是她那丈夫死得早,今次若是能与这仙客楼内的赵得发凑合到一起了,倒也是有了更好的掩护。”
说到仙客楼,花恨柳又不禁好奇,问道:“孟朝君死了,现在这掌柜的是谁?”
“还没有定,不过我已经在观察钱师弟了,如果能将这店打理的流转,委托给他倒也无妨。”
虽然钱猫儿尚未正式拜师,不过在佘庆眼中却已经将他视作自己的小师弟来看待,正赶上此时仙客楼少一名掌柜的,他倒是乐意通过这样来锻炼一下自己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