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等的话就是你在杀人了,见死不救这可不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华天行生气了看着闫一刀说。
这闫一刀做了一辈子的医生,在手术台上也是几乎活了一生,对这样的手术也可以说轻车熟路,小菜一碟,不过今天的风头都让华天行占了,似乎很是不甘心,说道:“这个光凭你说,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我是不会干的,要做你做,我可不敢做,这一没有片子,二没有家属签字,这要是人死了谁负责,我可不敢负这个责任,谁敢负责谁做,要不你来做,我给你当助手都可以?”
华天行听了闫一刀的话,抬头看着主席台,在看着眼前所有看的看病者,把心一横又激起了自己无所谓的雄心,对着台下的观众问道:“我在这里向所有的求医者问一句话:“能不能见死不救?”
没想到台下几百人,所有的人都大喊起来:“不能,不能,我们给你作证,我们给你作证华神医。”
华天行看着闫一刀说道:“闫老师,这回行了吧,云海市所有的老百姓都是你的证人,你还害怕么?”
闫一刀还是迟疑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拍出的片子,我没有依据,你是神医,我宁可给你打下手,还是你动手吧?”
华天行看着闫一刀笑了笑:“准备手术,我来动手,快?”
本来这里所有的医疗器具一应俱全,说到就到了,华天行向着台上古院长看了一眼,只见古院长向着华天行点了点头,微笑着露出一缕赞许的目光以示鼓励,内心却是怅然若有所失,古院长这么长时间还没看见过华天行给什么人动过手术,没看见过,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心内忐忑不已,两眼直直的盯着华天行,扭头看着身后的秘书悄悄的说着什么,只见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再说华天行看着闫一刀:“麻醉师,注射?”
只见一个麻醉师走过来给病人打了一针局部麻醉说道:“这是局部麻醉,要等两分钟才能生效?”
华天行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助手推着小车,车上放着各式手术刀具站在身边,华天行笑道:“准备得很挺全么,很好。”
在扭头一看外科博士高寒一脸的微笑站在对过看着华天行笑道:“华专家,我和闫老师都来看着你的刀术,我来看看你的刀术和闫老师的刀术差多少,我可是来做裁判的?”
华天行笑道:“见笑了,谢谢高博士亲临指导,来,麻烦给我把手套戴上,马上动手,把这个病人大卸八块,哈哈哈!”
高寒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照着华天行的话给华天行戴手套,在戴手套的过程悄悄地问道:“你西医行不行,要不你指挥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