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有别,尊卑有序,这是儒家的纲常,若是底层的泥腿子要与秀才老爷平起平坐,这岂不是斯文扫地么!
当掐你社会主义思想在中国的革命党人中颇有些市场,同盟会的民生主义亦吸取了不少主张,不过在大部分立宪派人看来还是不甚满意。
当然,由于小册子并未普及开来,也并非所有乡绅都能从中察觉到不对劲,因此目前尚未形成气候。不过张謇处于自己与刘继业合作的考虑,还是要尽早与其‘沟通’,免得事态严峻了就来不及了。
面对张謇的问题,刘继业轻描淡写地一笑道:“文学社是我当初为了排满革命在军中弄出的组织……季直公也晓得,军队是最讲究服从的地方,我为了让底下军官和士兵们听话,就弄出了讲究服从的国家主义理念出来。又因为许多士兵是泥腿子出身,也就挑了一些他们看了舒服的主张进去。”
“文鹿的意思是……这文学社仅限于军队中?”张謇并未被刘继业的说辞所完全说服。
“当然!军队不干涉民政嘛!”刘继业笑容却颇为灿烂:“文学社是我掌控军队的组织,其主张是给士兵们看的,非是要真正推行全国的东西……”
见张謇脸色虽然好了一些却依然没有信服的样子,刘继业一拍手,干脆道:“政治上,我还是坚信立宪的!正好有一事要与季直公商量……”
“何事?”
“南北议和在即,不出意外袁宫保必是中华民国第一任正式大总统……政府成立,国会也要召开了。国会召开,就要如西方那般出现政党政治。”
张謇双眼一亮:“难道文鹿是说……?”
刘继业点头微笑道:“政党政治必要有政党,你我何不尽早联合成立一党来,在国会中争选?”
张謇沉吟片刻……
“此政党中,可有文学社之参与?”
“自然没有!文学社只限于军中,绝不参与政治!”刘继业斩钉截铁地说道。
“有文鹿你这句话……”张謇听后,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