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彬道:“李都头什么事情,这大半夜的把本官叫起来。”
李云道:“情非得已,还请大人原谅。今天下午巡逻的马军抓了一个可疑的人,经过审问,这人竟然是清风山的土匪,是山上派下来给人送银子的,感谢上次放了他的恩情。”
时文彬眉头紧锁,上次清风山大闹郓城县让他很没面子:“竟有此事,是谁那么大胆放了清风山的匪徒。”
李云说着把喽啰的口供递上去,时文彬看了看,想了想,道:“只有这份口供和四百五十两银子?没有书信吗?”
李云说:“没有书信,喽啰说书信已经送给那人了。”
时文彬道:“抓贼抓赃,仅凭着两点还无法给宋江定罪,万一搞错了不太好看,你派几个得力手下盯着宋江,看看有什么端倪,一旦有情况立刻抓捕。”
李云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且说宋江并不知道给他送信的喽啰已经被抓了,哼着小曲,到了唐牛儿的熟食店切了一只烧鹅,一只烧鸡还有些点心拿回去下酒。一进家门,就见阎婆惜打扮的很漂亮,双颊红润润的下楼来了,高兴的道:“三郎回来了。”
“是啊,今天没有应酬,下班就回来了,我带了些烧鹅点心,你汤壶酒,咱们小酌几杯如何。”宋江道。
阎婆惜说:“难得三郎由此雅兴,奴家求之不得。”
阎婆惜不会做饭,也干不得粗活,不过汤酒还是会的,没多一会儿就弄好了小酒,两人一起吃饭喝酒,宋江也多喝了几杯,吃过饭和阎婆惜一起睡了。
别看阎婆惜和张文远私通,但是她毕竟是宋江的妾,除非宋江休她,否则和张文远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宋江呼噜声渐渐打响了,阎婆惜摸了摸宋三郎那个软绵绵的小豆虫,叹了口气,推开宋江的胳膊起身喝口水。
猛然间,阎婆惜发现床边招文袋里有一块五十两的大银子,宋三郎不差钱,身上经常有银子,但是为了行那及时雨之事,很少会弄这么大的银子,一般都是一两的一块的多。阎婆惜爱惜的把玩了一下,发现旁边还有一封信。阎婆惜认识字,本能的拿过来一看,吓的心惊肉跳,原来写信的是清风山土匪头子,一个叫做王英的人,这王英写信感谢宋江上次的帮忙,还说送了五百两银子,还要请宋江没事的时候去清风山玩玩。
看完信阎婆惜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阎婆惜年轻漂亮,本来跟了宋江也是吃喝不愁按理该满足了,可是自从跟了张文远,阎婆惜品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自然不愿意这么跟宋江瞎混下去,她想跟张文远好下去,如此就必须让宋江休了她,另外还得给他一笔银子,足够她跟张文远安身立命的,要知道张文远那点工资虽然还可以,但是根本不够阎婆惜这样的女人的消费。
想到这里,阎婆惜打定主意,把宋江叫了起来,宋江还迷迷糊糊的呢,问:“什么事情啊。”
阎婆惜冷笑:“你做的好事,勾结山贼是个什么罪你比我清楚吧。”
宋江一个激灵,吓的酒醒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宋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