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合,这事情让光棍鸡店的领班郓哥发现了。大掌柜的媳妇和西门庆私通这还了得,不过郓哥也长着心眼呢,没敢声张,毕竟武大郎现在是有脸面的人,等武大郎回来,郓哥就告诉了武大郎。
果然如同郓哥儿说的那样,武大郎估计面子也不好声张,对郓哥说:“你去几个大锤子来。”
“好,稍等。”郓哥儿找来了大锤,还以为武大郎回去西门庆家报仇,谁知道武大郎反而对自家的家具一顿狂砸。
郓哥连忙拉住:“掌柜的你这是做什么?”
武大郎道:“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家具是西门庆家生产的,所以我要全砸了。郓哥哭笑不得,只得由着武大郎。”
武大郎爱媳妇,只是口头教训了李婆惜一顿,让他下次别这样了,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可谁知道西门庆见武大郎连个屁都没放反而更大胆子了,又忍不住和李婆惜在王婆茶馆私通,刚好被武大郎撞见,泥菩萨还有三分血性呢,更何况现如今这武大郎也是个有钱人,当即和郓哥拿着棍棒砸到了王婆店里,把西门庆和李婆惜堵在了屋里。西门庆见无路可走,闹僵起来惊动了官府毕竟是自己不占理,当即杀将出去,一脚踢翻了武大郎。
武大郎受伤倒地伤了心口,又不敢对店里伙计声张,这才写信给了武松。
武松接到信不敢怠慢,去朱武那里告假就去了阳谷县。
武松一来就看见武大郎趟床上养伤呢,武松问:“哥哥啊,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武松看了看,只见上面好大一个脚印。
“这是谁干的,我去找他。”
武大郎道:“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我店里伙计也有几十号,倒也不惧怕他西门庆,只是你嫂子和人家私通的事情就怕暴露了,有道是人活一张皮,我还是个生意人,这要是传扬出去了对我名声不利。”
武松一想也对,毕竟哥哥如今也是个掌柜的,面子重要啊。不过武松毕竟是当兵的人,学过孙子兵法,武松道:“有了,咱们可以换个借口啊,你不是把家里的家具都砸烂了啊,就说西门庆家生产的椅子不合格,一屁股坐烂了,把人摔伤,借着这个由头咱们和他闹。”
武大郎当即把事情传扬出去了,都知道武大郎因为坐了西门庆的豆腐渣椅子摔伤了。群情激奋,武松带着三十名伙计,拿着棍棒直奔狮子楼。
上次武松在狮子楼暴打过西门庆,这次西门庆吸取了教训,把那些个混饭吃的泼皮都给遣散了,这回找了四个江湖上的好手,都是拳脚的行家。这四个还真不是吃白饭的,把光棍鸡店的那些个伙计打的东倒西歪的。
武松提了一条哨棒,喝道:“都退下,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