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机会,刚好可以在西城门外动手。林冲出了城去,寻了条硬弓,暗藏了马匹和兵刃。西城门外有家酒楼,叫做西域酒楼,据说是胡人开的,酒楼高了有三层,刚好在路边。林冲偷空爬上了楼顶,隐藏了起来,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街道上响起了锣声,高俅的护卫打着锣,挑着回避、肃静的牌子,回个府也上百人规模的卫队,当先是旗牌官,紧跟着就是骑马的护卫,护卫们拿着长枪,背着弓箭,一看都是军中的精锐。
高俅身为太尉,为了表现他勇武,去军营视察都是穿铠甲、骑骏马的。高俅最近很得意,完全掌握了太尉府,手下教头、兵马十余万,朝中也只有蔡京、童贯这样的重臣能和自己抗衡,其他都不过尔尔。
林冲看见高俅那厮骑在马上,气的浑身发抖,硬弓一开,啪的一声,羽箭射偏了,用弓箭是林冲临时的决定,练习了不过几次,箭法算不得多好,比普通的弓箭兵强点。本来这一箭是瞄准的高俅的脑袋,没想到正中高俅的马屁股,战马吃疼,希律律扬起前蹄。林冲暗暗后悔,林冲枪棒武艺甚是精湛,但是这弓箭就没什么准头了,如果平日里多加练习,此刻定能射中高俅那厮。
林冲拿过身边的短枪,投掷了过去,几十米的距离,又是居高临下,噗,正中高俅肩头,高俅应声倒地。
“疼死我也,哪里来的毛贼。”高俅骂道。
高俅一个屁墩摔了下来,但是基本没啥伤,高俅肩膀上铠甲甚是坚固,林冲投掷的短枪根本没能破防。
“抓刺客。”高俅的卫队可不是浪得虚名,羽箭嗖嗖的射过来了。
林冲一跃,从楼后面的大树上滑了下去,骑上战马,拿过长枪,扯掉伪装冲了出去。
林冲一枪在手,往大街中间一横,喝道:“高俅老儿,我林冲来找你报仇了。”
说罢冲催马摇枪就冲了上去,大枪接连挑翻了数名卫士,但是队伍里有高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林冲按照预定路线就逃走了。
高俅在几十名护卫保护之下,气的大骂,也真是上火了,吼叫:“擒拿林冲赏钱万贯。”
万贯钱是个啥概念呢,可比现在的一千万管用的多,有了这钱地产、房子、马匹、女人都有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后面二十多骑紧追不舍,有两骑跑得快了,和林冲交手三招,让林冲刺与马下,后面几十骑兵林冲也不怕,但是林冲不敢停留,因为他很清楚东京城的防守,时间耽搁久了他就跑不掉了。被抓住了虽然不怕死,但是难以报答晁盖的恩情了。
前面是林荫道路,两旁边都是大树。林冲的战马刚刚跑过去,地上忽然弹起三条绊马索。后面追兵被拉倒了好几匹,人仰马翻倒了一地。
林冲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了河边寻得小船,人马一起上船,沿河而下赶奔徐州而去。
到了徐州地面,船就停住了。乐和过来接待了林冲,林冲见是老熟人,心下高兴。
乐和道:“一会有个商队过来,林夫人和张教头都在船上。这里还有一封晁团练的亲笔信,你且看看。”
林冲拿过信一看,晁盖在信上说,考虑林冲这案子毕竟太大,躲在郓城一旦被发现会很麻烦,正好有船去新济州岛,派林冲去新济州岛,负责马军训练,新济州岛上原来有个马军教头唐斌,过去之后林冲为正教头、唐斌为副教头,两人共同努力把马军训练好。担心林夫人和张教头留在济州不适应,所以随船一并安排去新济州岛。